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生怕弄皱了何佳文擦乾净的凉蓆。
桌上洗乾净的碗筷整齐地摆著,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躺下来,枕头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闭上眼睛,何佳文低头叠衣服时垂落的髮丝,为她挡落叶时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楼道里那个短暂而温暖的触碰,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亲密度突破80点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触手可及的未来。
不过张巡並没有在房间里面呆多长时间,他打开了高低柜里面的那个高柜,从一堆衣服的下面掏出来了一个铁製的饼乾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钞票,不过里面並没有什么大面值的,最大的就是一张大团结,剩下还有几张五元的,其他基本上都是一块2块,甚至还有五毛两毛的毛票。
里面还有三四十斤的粮票,这个年代粮票还没有废除,有粮票和没粮票,还是有著一定的价格差距的。
不过油票、布票和肉票很多城市都已经取消掉了,只有零星的一些偏僻,小城还在使用。
这里一共是137块6毛,也是张巡的全部身家。
张巡可是已经参加工作三年了,每个月扣除各种税费之后,到手的工资也有43块5毛,好多时候吃喝大部分还在家里,但是到最后却只存了这100多块钱,这也能看出原主平时花钱的大手大脚。
日子过成这个狗样子,怪不得女朋友会跟他分手,这光想著自己的铁饭碗了,完全没有为未来考虑的打算。
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没有那么物质,还能跟他谈近两年的时间,搁到几十年后,他这样貌泡酒吧来个一夜风流可以说是无往不利轻而易举,但要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结婚分分钟女方就会把他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