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景驹灭 项梁兴
    刘邦率军往彭城而行,行至下邳近郊,果见一队人马当道而立。

    为首者身著素袍,面如冠玉,柔中带美,手持羽扇。

    陈麒一眼便认出这绝伦气质,便是后世称为“谋圣”的张良。

    於是贴於刘邦耳边道:“兄长,这便是我和您推荐的张子房。”

    刘邦摇了摇头,“颇有些腐儒作態,不过既是你讚不绝口之人,我必不会怠慢。”

    他让眾將下马,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在下刘邦,久闻张子房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子房,见过沛公。”

    张良亦拱手还礼,眼中带著几分诧异,此人怎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刘邦引张良入帐,分宾主坐定,二人纵论天下大势,从秦廷弊政聊到反秦方略,竟有相见恨晚之感。

    谈及刘邦为何知晓自己行踪,刘邦直言:“实不相瞒,是我兄弟陈麒向我力荐先生,言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得先生相助,反秦大业必成。”

    张良闻言愈发好奇,追问:“不知陈麒先生是何人物?竟能识得在下?”

    刘邦抚掌大笑,將陈麒一日下两城,收復丰邑、斩杀魏使,以少胜多平定叛乱的事跡娓娓道来。

    张良听罢,起身而立:“一日定两城,临危不乱,此等智勇,堪称奇才。”

    刘邦喊道:“贤弟,快进来。”

    “兄长。”

    陈麒掀帘入帐,抱拳而立。

    张良见来人身材魁梧,眉宇间透著沉稳睿智,便知是陈麒,当即躬身一揖:

    “在下张良,多谢陈將军举荐之恩,令我得遇沛公这般明主!”

    陈麒连忙扶起他:“先生之才,天下闻名,我不过是为沛公举贤罢了。”

    “岂有此理!”

    帐外忽传怒喝,景驹使者闯了进来,指著刘邦怒斥:“沛公既已应允前往彭城,却在此私会张良,拖延行程,分明是轻视新王!此等无礼之举,我必回稟新王!”

    说罢拂袖而去。

    萧何见状,上前低声对刘邦道:“此使回去必进谗言,不如让樊噲追出去斩了,以绝后患!”

    “这廝对大哥如此不敬,俺早就想把他剁了!”

    樊噲早已按捺不住,闻言便要提刀出去。

    张良躬身对著刘邦,諫道:“不必,景驹根基未稳,张楚已是穷途末路,杀此一人无益,沛公尽可安心回沛县便是。”

    刘邦心中称奇,转头看向陈麒。

    陈麒頷首道:“先生所言极是,景驹不足为惧。”

    刘邦见二人皆如此说,便不再犹豫,传令拔营返回沛县。

    归途之中,刘邦仍有忐忑:“我不仅违逆景驹,还將他欲招揽的张良招致麾下,此仇必结,他若兴兵来犯,我等如何应对?”

    陈麒与张良相视一笑,皆言“无需忧虑”。

    回到沛县不过三日,斥候便传来急报:“项梁率江东子弟兵西进,於薛县大破景驹军,景驹战死,张楚覆灭!”

    刘邦惊得拍案而起,当即召来张良,问道:“先生何以未卜先知,断定景驹必败?”

    张良从容答道:“沛公有所不知,我来途中,已闻项梁自会稽起兵,率八千江东精锐西进。”

    刘邦追问:“二人同为楚地贵胄,为何定会刀兵相向?”

    “项梁乃楚將项燕之子,世代为楚名將,在楚地声望远胜景驹,”张良侃侃而谈,“景驹称王,未得项梁认可;项梁素有復楚之志,必不许庸人为王。”

    “景驹此举,无异於与虎爭食,且项梁兵强马壮,其下猛將如云,二者相爭,胜负早已分明。”

    刘邦听罢,对张良的谋略很是佩服,拉著陈麒的手笑道:

    “贤弟,你可真是给我找来了一位绝世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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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者,字子房,韩人也。大父开地,相韩昭侯、宣惠王、襄哀王;父平,相釐王、悼惠王。

    秦灭韩,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財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博浪沙一击,名震天下。

    后亡匿下邳,得黄石公授《太公兵法》,潜研数载,韜略大成。

    秦二世二年,陈涉起蘄,天下响应。良亦聚少年百余人,欲往彭城投楚王景驹。

    会沛公刘邦將兵西向,途遇良於下邳郊野。邦素闻良名,邀入帐中论事,纵谈天下兴亡、兵戈谋略,相见恨晚。

    良怪问曰:“沛公何以知良行踪,且亲往相候?”

    邦曰:“吾弟陈麒力荐先生,言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若得佐之,大业必成。”

    良益奇,问麒何人。

    邦具言麒沛丰人,少与己善,素有谋略。

    前守胡陵,闻雍齿叛丰,星夜驰援,一日復两城、诛魏使、救家眷,智勇冠绝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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