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再画饼:师兄你一人之力,镇住西方东进,功德无量!
 放任自流,则必然与他身处的天庭发生衝突。

    一时间,多宝甚至有些庆幸,当初师尊未曾將这掌教重担交予自己。

    否则,以自己如今的心境,再遇上这等教务,恐怕真要道心失衡,万劫不復了。

    “想来,师尊身为圣人,早已预见今日之局·

    多宝心中暗嘆,对通天教主的选择有了更深的理解。

    再回想起自己之前那点因副教主之位而起的些许不甘,更是觉得可笑。

    “师弟此难,確实棘手。”多宝语气中竟带了些许同情。

    赵公明长嘆一口气,似乎不愿多想,转而问道:“看师兄神色,似乎也心有疑难?不如也与师弟说道说道,或许倾诉一番,能有所得?”

    多宝脸上顿时浮现尷尬之色,嘴唇懦,实在难以启齿。

    难道要说自己这位截教首徒,竟因西方教法而道心悸动,甚至心生嚮往吗?

    这话若传出去,岂非成了洪荒笑柄?

    他之前想找师尊,也是存了万一之心,又怕师尊性子刚烈,直接一剑將自已清理门户。

    见多宝如此窘迫,赵公明善解人意地道:“是师弟贸然了,师兄勿怪。”

    “不不,没有的事。”多宝连忙摆手。

    经过这番交谈,他对赵公明那点因地位变化而產生的微妙心结,倒是散去了不少。

    对方能以诚相待,诉说自身困境,这份坦荡,让他心生惭愧。

    如今赵公明率先证道,所谓,达者为师,自己之前的著相,確实落了下乘。

    道心稍一清明。

    多宝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带著极大的尷尬,將自己游歷至西方,道心因西方教义產生悸动,以及由此產生的迷茫恐惧,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他本以为会看到赵公明惊讶,甚至鄙夷的神色。

    谁知赵公明听后,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师兄为何会有此种困惑?甚至感到羞愧?”

    赵公明正色道:“不论吾截教,还是西方教,追根溯源,皆出自道祖玄门之下。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有些理念互通,本是正常之事。

    师兄何必因此感到尷尬?”

    他指著自己:“若按师兄这般想法,师弟我领悟財道,相助天庭,如今甚至可能要依天条约束,乃至惩处同门,若我也如师兄这般想法,岂非要无地自容,道心崩溃了?”

    多宝证住,下意识道:“这如何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赵公明的声音逐渐变得郑重,“师兄,你忘了吾截教最核心的教义了吗?有教无类啊!”

    “此『类”,何尝不包含万法万道?

    师尊收徒,不问出身,只助我等截取那一线天机,踏上道途。

    师尊何曾规定过,吾等门下弟子,必须走哪一条道?”

    “师尊所愿,不是希望吾教门下,能三千大道,百道爭鸣?!

    让每一位弟子,都能在各自契合的大道上,截取生机,证道成功!”

    “师兄你看,师弟我证的是勾陈兵戈杀伐之道,金灵师姐於天庭明悟星辰之道,龟灵师妹感悟真武盪魔之道,这不正是我截教“有教无类』『百道爭鸣』的盛景吗?”

    “既然师兄游歷西方,心生感应,察觉彼教义中有与自身道途隱约契合之处,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机缘!

    这说明师兄的证道之机,就应在此处!

    师兄不正该欣喜若狂,一往无前,去深入探究,將其化为己用,抓住这冥冥中的一线天机吗?

    有何可怕?有何可羞?”

    隨著赵公明的话语,如洪钟大吕,一字一句敲击在多宝的心头。

    他心中的迷茫渐渐消退,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之光,开始照亮他蒙尘的道心。

    是啊,他为何要对触动自身道心的法门心生排斥甚至恐惧?

    赵公明见多宝终有所悟,暗中鬆了口气。

    师尊,你回来要不给弟子多带点灵宝灵根!

    都对不起弟子费这么多口舌挽回你的大徒弟!!!

    “而且。”

    赵公明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师兄若真所悟之道,与西方教法有所重叠,那岂非是天大的好事?”

    “好事?”多宝疑惑抬头。

    “正是!”

    “西方教一直妄图东传,此事人尽皆知。

    如今东方圣人不在,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师兄若能將那与西方相似之道,融会贯通,走出属於自己的路,並以东方玄门正宗,截教嫡传的身份,將其发扬光大,以一人之力,压住西方教东进之路!”

    “届时,眾生所见,是师兄你,我东方截教圣人弟子所传之道,力压西方圣人道法,而且更契合东方眾生!

    这不证向洪荒眾生证明,吾东方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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