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指向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鵪鶉的太子夏元昊,悲愤地喊道:
“太子殿下,乃我大夏未来的国君!”
“秦风这狂徒,在十里长亭外,当著数千军民的面,逼迫太子殿下为他擦拭血刀,为他脱去战靴!”
“甚至逼迫太子殿下,像个奴僕一样,为他牵马入城!”
“诸位请看!”
吕本初一把扯过夏元昊,將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还沾著血跡和菜叶的明黄蟒袍,展示给眾人看。
“这哪里是储君的蟒袍?这分明是阶下囚的囚服!”
“我大夏皇室的顏面,我大夏朝廷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乱臣贼子,践踏得荡然无存!”
吕本初说到最后,竟是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夏皇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秦风此獠,欺君罔上,滥杀功臣,折辱储君!三罪並罚,条条都是死罪!”
“若不將此獠明正典刑,凌迟处死,诛其九族,何以正国法?何以慰忠魂?何以安天下人心?!”
“请陛下下旨,將此乱臣贼子,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