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
“ick~(真下头)。”
奥罗拉低著头,死鱼眼看著地面,小声骂了一句。
不仅是肉体奴役,还有隱私侵犯,这绝对要下地狱。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至少如果这个武者还讲点武德,没有骗她的话,她的家族应该不会被牵连。
可是,赤星的武者会真的讲武德吗?
奥罗拉眼中的怀疑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简直就像在问鱷鱼会不会吃素一样可笑。
赤星武者满嘴武德,实际上全是“巨魔行为”。
这一刻板印象由来已久。
奥罗拉本不想挪步,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隨时可能再次被关进小黑屋,只得硬著头皮小跑著跟上周愷。
借著夜色打量周愷,他那身肌肉在暗光下越发稜角分明,宛如刀削斧凿般隆起的块块肌肉。
奥罗拉只觉得心慌意乱,忍不住追问:“所以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又怎么样才能解除对我的控制,让那只虫子从我身体和脑子里离开?”
周愷冷笑道:“还用说,当然是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千里迢迢赶来取我性命,要不是我这身子骨比常人硬朗那么一点,恐怕早就被你一击秒杀了。”
“这生死之仇,你以为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吗?”
奥罗拉瞳孔微微收缩,停下脚步道:“拜託,这是误会————”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目光在周愷身上上下扫视了好几遍。
最终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是战车刻痕的持有者?这怎么可能,赤星人怎么可能成为寂静骑士?”
家族的血脉只在內部传承,顶多与少数贵族或其他刻痕家族通婚。
放眼整个歷史,外姓能加入各大刻痕家族的人屈指可数,而其中绝不可能有赤星人的存在。
“早在赤星还有术士的时代,我们就已经是敌对的————索拉卡家族更不可能和赤星人通婚。”
“而且,战车的继承是通过————”
奥罗拉神色陡然一肃,身形砰然一声跨越几十米,挡在周愷面前,质问道:“你从哪里找到的林庇尼教堂?!快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
周愷懒得理她,探手一把扣住奥罗拉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掌心缓缓收紧用力。
喀拉!
奥罗拉白皙的小脸立刻涨成了青红紫三色,体內传出阵阵骇人的骨骼崩裂声。
“態度不够端正。”
周愷一双眼睛冷冷地与奥罗拉对视著。
被这目光一盯,奥罗拉只觉寒意透骨而入,直刺魂灵。
这该死的肌肉男是真的会把她像折断一根筷子一样折断。
作为绝对的实用主义者,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最终带著哭腔服软道:“停停停!是我不好,接下来我会好好说话的!”
周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鬆开了手。
奥罗拉擦掉眼角泪水,沉默地跟在周愷身后,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就连在心里暗骂,她都不敢骂得太响。
这傢伙会读心,要是心里的骂声被他听见,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走了没多久,周愷忽然开口问道:“术士是什么?赤星以前出现过这种东西?”
其实翻阅他人记忆並不轻鬆。短期记忆还好,若要查找久远的记忆,比在图书馆里找一本书中的某句话还要麻烦。
不过,此刻周愷翻阅到的记忆,足够弄明白迪拉姆家为什么要杀自己,说白了就是教义之爭。
迪拉姆家所属的派別与林庇尼势不两立,而且林庇尼派在后期几乎被当作异端来清算。
异端,可是比异教徒还要该死的存在。
一位新的寂静骑士出现,几乎就意味著林庇尼派要捲土重来了。因为战车刻痕重现而感到焦急不安的,绝不止拥有奇力刻痕的迪拉姆一家。
不过,周愷在奥罗拉的记忆中还没翻到关於【术士】的內容。
他心中不禁多了一份好奇。
奥罗拉幽怨地抬起头,开口道:“术士是武者的前身,一样令人作呕————”
“梦魔是在数千年前出现的,如果当时赤星没有抵御梦魔的手段,你们的文明根本不可能延续至今。”
“只是几百年前,术士集体消失,因此赤星经歷了一段超凡力量的真空期————梦魔爆发,外敌入侵,一直到象形武道诞生才扭转局面。”
“术士的存在连你们赤星的史书里都没有记载,只有我们黄昏教会还保留著一些相关的古老文献。”
奥罗拉说得很简略,而且有意避重就轻。周愷此时则主要在阅读她的心中所想。
梦魔术士是一种与武道源头相近的存在,同样起源於魔境,通过汲取梦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