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將索拉卡军阵的三门技能都升至满级后,最令周愷期待的,还是这三门技能所表现出来的可融合跡象。
只见面板上那三项技能並排靠在一起,图標色泽相近,仿佛彼此互相辉映————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合而为一。
周愷心念一转,立刻明白最后的关键还差在何处。
“不出意外的话,差的就是那门寂静骑士的专属技能了。”
周愷预计,最后一个技能自己不日就能入手。
就这样,该加点的都加完了。
周愷一共耗费了388点经验值,经验储备中还剩下998点。
看著剩余將近一千点的经验值,还有战车刻痕那仅需再消耗三百八十点就能晋升三阶的提示,周愷若有所思。
“不至於,不至於,不过是个小老外,还不足以让我这么努力————依然是按照计划,张弛有度,慢慢积累高质量的胜利突破到三阶吧。”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局中。
周愷手里的牌好得离谱,顺子炸弹一应俱全。
另外,他还有几张藏在暗处的底牌,轻易不会动用————
那么,千里迢迢赶来的不速之客奥罗拉,又该如何应对呢?
西山市,近郊。
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奥罗拉一手提著18號,行走在那微弱的灯光中。
18號的双臂至今无法正常活动,只能无力地垂在肩头晃荡。
他眯起眼朝夜色中望去,眼底蓝光一闪一闪,为奥罗拉標绘出了几个目標的位置。
“女人,来了四个武者,还有一个梦魔行者哦。”
“你要不要先跟他们过过招?”
奥罗拉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她涂著樱色唇彩的小嘴微微打开,缓缓说道:“武者,永远都是这么討人厌,就非要挡我的路吗?”
——
奥罗拉抬手轻轻一挥,周围飘浮的灰尘顿时如烟雾般散开。
她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
不知为何,这些诡异的尘土竟隱隱压制住了她的行动。
“噁心的梦魔气息。”奥罗拉皱眉低语。
要不是被这些尘土拖住了身形,她才懒得跟这些武者在这里乾耗。
徐、齐桐、沈蒙、沈会、欧寻。
五人此刻已尽数到场。
此刻,这五个人分散在奥罗拉周围。
有人立於路灯顶端,有人站在马路中央,有人倚著墙壁————还有人藏身於幽暗的角落。
他们隱隱对奥罗拉形成了包围之势。
那四名武者听说是周愷的事情,二话不说便立刻出动。
而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吭声的齐桐,此次出手纯粹是为了帮自己的队友。
在齐桐看来,徐的事,也就是他的事。
齐桐默默注视著奥罗拉,沙哑地说道:“异事局没有你到来的备案,不请自来的傢伙,滚回自己老家吧。”
奥罗拉微微歪了下脑袋,仿佛压根没把齐桐的话听进去似的,侧头冲18號淡淡问道:“哪个可以杀?”
18號顿了顿,开口道:“那个五官比你精致的姑娘,有个三境武者的父亲,你不能动她。”
“还有那两个长得像孪生兄弟的瘦高个,是鹤鸛武馆剩下的独苗,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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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个胖子嘛————嘖,他好像是大商市鷺雀武馆某位大人物的次子,这个更是碰都不能碰。”
18號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对著奥罗拉建议道:“讲真,我觉得这五个人你一个都碰不了。你又不是赤星人,要真动手打起来,搞不好就是外交事件哦。”
听完这一番爆料,徐、沈蒙等人齐刷刷皱起眉头,把目光投向欧寻,表情颇为诧异,显然也是头一次知道这死胖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欧寻心中则是连连哀嘆。
再深的背景,再多的手段,现在也派不上用场了————
欧寻只能衝著徐鸳和沈蒙訕訕拱手致意。
奥罗拉隨手將18號往地上一扔,然后淡淡问道:“意思是那个梦魔行者可以杀,对吧?”
18號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费劲地抬起头瞄了瞄齐桐的方向:“勉强算是吧,你要是杀其他人,会同时惹怒异事局和武道界;杀他的话,顶多只惹异事局。”
奥罗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紧接著玉手一扬,朝齐桐的方向轻轻一划。
剎那间,一道极细极快的白线激射向齐桐。
眾人回过神时,那白线已经洞穿了齐桐的胸膛,从心臟旁擦过,將他的上半身硬生生割裂开来。
只见齐桐的上半身隨著身体倾倒,从胸口齐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