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想来,才来的。
说什么候选人————她根本听不懂,也不在意,更不想去掺和。
所以,欧寻利用错了人,挑拨错了方向。
“死!”
巨大的利爪在眼前骤然放大,欧寻豆大的汗珠啪嗒落下。来不及多想,他条件反射般抬腿一挑,把自己从天花板扯下来的厚重水泥板掀起,挡在两人之间。
没想到,下一秒————
轰!
水泥板瞬间被撕成碎渣,利爪乾净得连灰都没怎么沾,继续朝欧寻的脖颈划去。
先前那通嘴炮失利反倒牵住了他的心神,反应慢了半拍。
就这一爪,欧寻的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脂肪和血浆一起喷溅,腥味冲鼻。
倒是他脂肪层厚得离谱,这一爪竟没切到动脉,也没伤到喉管和颈椎。
“你真要杀我————蠢娘们,你真敢杀我————”
欧寻又怒又怕,低吼著解放半鷺雀形態。身上的肥肉像被抽走一样迅速消耗,厚实的毛羽一层层顶出来,把他裹得严实。
除了一张脸还能算人,他浑身都成了肥雀模样,不过,毛羽下面那两条鷺鸟似的小短腿还是露了出来,怎么看怎么彆扭。
浓郁的侵蚀气息从他身上勃发,沈蒙、沈会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
可出乎意料的是,欧寻並没临死反扑。形態一解放,他还是调头就跑。
不过这一次,他跑不掉了。
“丫头,这小子惹到你了?”
砰!
烟尘轰然炸起,欧寻的身影像块石头砸向地面。
从灵界飞出的徐崖隨手一拍,就把欧寻直接按进了地里。
见此一幕,徐微微一愣,被父亲那句丫头叫得耳尖发烫,却还要端著冷脸道:“爸,我自己处理就行。”
沈蒙则是审时度势,立即抱拳拱手道:“金雕前辈,这傢伙为了负责人候选的身份,拒绝支援我们,差点把我们坑死在魔境里。”
徐也冷声补了一句:“確实,要不是周师叔及时出手————”
又是周师叔————徐崖心中不满,明明他也在灵界里远远看著,只是出手晚了一步而已。
慍怒之下,徐崖低头看向欧寻,眉头一皱,五指压下,微微收紧。
咔吧几声脆响,欧寻的琵琶骨就这么被捏断了。
多少有点迁怒的意思。
废掉欧寻七成战斗力后,徐崖像扔抹布一样把他丟到徐脚边。
“隨你处理。留他一条命,给异事局和河乌武馆一个交代就行。”
说完,他扫了眼女儿此刻的状態,满意地点头道:“突飞猛进,不错。”
“这次追猎,你该能拿到你想要的。”
“嗯。”徐点头,虚真气收敛回体內,四肢异化逐渐褪去,重新恢復常態。
徐崖一走,沈蒙略显遗憾地问:“令尊的意思,是別太过分?”
徐摇头道:“他的意思是,只要吊著一口气,隨你怎么折腾。”
三双目光齐刷刷落在欧寻身上,他已经爬不起来,像是砧板上的死鱼。
这时,沈会忽然开口道:“能不能把他交给我炮製?天亮后我送他回异事局。”
沈蒙脸上闪过一瞬意外,很快又压下去,没多问,沉默意味著默认。
徐想了想,道:“行,隨你,反正,我也没兴趣揍一个不会反抗的死肥猪。”
沈会心里暗喜,走上前揪住欧寻的衣领,竟用一个公主抱把人捞进怀里。
而托在欧寻肩头的那只手,已经顺著伤口悄悄送进去沈会造出的第一个二代菌丝子体。
欧寻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惊恐到破音道:“別————別把我交给这小子!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落到沈会手里,比死亡还要令人绝望。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嚎两句,沈会的坟土就糊上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放心,你会活得好好的————”
沈会笑了笑。
那位大人要的真形图,严格来说现在已经到手。
只不过这张图是活的————得好好炮製一番。
抱著欧寻离开时,沈会忍不住发出几声怪笑,听得人背脊发凉。
徐听得不太舒服,皱眉问:“你弟弟一直都这样?”
沈蒙皱著眉:“大概吧————我也说不准。”
这时他忽然想到沈会身上那股多出来的梦魔力量,便想开口把人喊住。
兄弟俩得好好研究一番,绝不能让那东西反噬沈会。
可徐却看穿了沈蒙意图,抬手把他拦住。
她像是见惯了似的说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