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队长!该行动了,他们还在魔境里等待支援。”
“欧队长!?”
齐桐看著站在那里的三队四人,金翅武馆的孟生三人表情先是发懵,隨即立刻就要衝进梦魔之中。
沈家兄弟倒也罢了,徐可是初代馆主之女————绝对不容有失。
而欧寻却站在原地不动,不但自己不动,反倒伸手拦住了金翅武馆的三人。
面对齐桐的求援,他却板著脸,义正言辞道:“魔境等级都飆到b了,我们进去干什么?排队送死?”
“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范畴了,进去支援只会徒增牺牲。”
“现在当务之急,是匯报异事局,让领导决定后续对策。”
“反正————”他阴翳地笑了起来,“三境的大人物今天肯定也已经在西山了,他不急————我们急什么?”
“至於下面那几位嘛,我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欧寻低下头,好像很伤心似的,象徵性地朝地铁口看了一眼。
隨后,他厉声对周围异事局人员发號施令。
“魔境危险等级提升,撤离,全都撤离!保持安全距离,等待后续支援!”
在他的指挥下,所有人都惊惧不安地照命令后撤。
齐桐心中的不祥预感攀升到顶点,看向欧寻的眼神,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欧寻————恐怕是想让沈蒙和徐,全都死在下面。
西山郊外,维斯塔家的山野別墅里,从最高处望出去,可以把西山夜色下的城市天际线一览无余。
赫柏林站在扶栏边,任夜风拂过鬢角,纵目远望:“相似,却截然不同————”
此刻西山一角魔气如火焰般直衝云霄,凡是在超凡之路上有所建树之人,都能看到一柱柱黑雾在夜里翻滚。
赫柏林心中惊讶,却並非被这阵仗嚇住,而是另有原因。
相较於他看见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画面,现实中魔境爆发的时间更早————也更弱,想必更加恐怖的未来也不会发生了。
“你看到了什么?不打算去帮帮忙吗?还是说,就要这样看著这个城市迎接它应有的命运?”
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赫柏林身后响起,赫柏林没有回头,直接答道。
“你对我们的力量有误解————命运本身就是个无法精確预估的混沌系统,別说刻意出手造成的蝴蝶效应了,单单是观察和铭记,就足以让命运的河流偏转,流向歧路。”
“我所能看到的,不过是零散片段,充斥著杂音的————”
赫柏林收回望向西山市的眼神,回头看向这位不请自来的金髮来客道:“不过是一种可能性而已,穆萨·迪拉姆。”
穆萨十分敬重礼貌地说道:“先生,您过谦了。”
赫柏林摇了摇头,並不想在自己途径的刻痕力量上多说,他皱眉直言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必须说明,你的到来,对我而言同样是无法看透的变数,我希望你说得更明白些。”
穆萨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怀疑。在他们家族的传说中,维斯塔家的恐怖之处,可没有赫柏林说得这么简单。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先当真吧。
穆萨淡淡一笑道:“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您住的也太过偏僻————阁下还记得已经消亡的林庇尼学派吗?那个由寂静家族维持,最终在百多年前彻底销声匿跡的异教?”
赫柏林听到和教会相关的东西,脸上明显露出不耐。
“知道,安静地消亡在梦魔入侵之中,正如索拉卡之名一样,即便是到死之时,也並未在这个世界上掀起多少喧囂。”
穆萨扭头看向远处的西山天际线,缓缓道:“他们重新出现了,消亡百年的战车序列,重新刻印在了现实,这可能意味著异教的復甦,也可能预示著別的可怕事件。”
“於是,我需要您的帮助,帮我找出那个藏在江省的索拉卡————然后,杀了他。”
穆萨微笑著补充道:“赫柏林先生久居江省已久,近年————不,就在最近几周,有什么发现吗?”
赫柏林脸色冷淡下来,直视穆萨那双碧绿的眼睛。
“我什么也没看到,就像我想让你知道的一样,维斯塔的力量,並没你们想得那么强大。”
得不到维斯塔的帮助么————
穆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却仍保持著礼貌的弧度。
“好吧,那我自己去找。”
隨后,如他出现时那般,整个人像被风擦掉一样,挥了挥衣袖,从赫柏林面前消失不见。
“禿顶老头————”
来客离去之后,菲谢尔从楼下走上来,自光带著担忧和不解落在父亲身上。
赫柏林看著她,眼中只有温柔。
“天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