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源看著他,只是不住地摇头。
魏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就连他自己的三个队友也愣在了原地,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韩真心中的死亡阴影瞬间浓到了极点。
他连忙挤出了一个机械的笑容,让嘴巴自动棒读道:“大佬,咱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周愷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
他那蒲扇大的手掌猛然向前挥出。
这一掌几乎不给韩真留丝毫躲避的余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只听砰地一声。
韩真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的浆液伴著碎骨残脑漫天飞洒。
“抱歉,没空。”
周愷皱了皱眉,转头望向不远处那三个跟班模样的人。
叮铃哐啷。
那三人赶紧把手中武器丟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
“我们跟韩真真没有关係!我们就是临时组队的!”
“对对对!不对!我只是路过,和他们都没有关係!”
“大佬,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二级强化人韩真就这样被一巴掌拍死了?眼前这位————是真劲巔峰?
不,绝对远不止如此!
这种人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地级市的酒店分部?
三人早已嚇得直哆嗦,毫无半点反抗的念头。
周愷却懒得理会他们,他只是瞥了胡源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洗地。”
胡源暗嘆一声,隨即朝周愷恭敬抱拳:“多谢周先生出手解围————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我向您保证。”
话音一落,他提高音量朝周围吼道:“都別愣著了,过来洗地!动作麻利点!&a;a;quot;
那些尚未离开的核心后勤人员立刻围拢上来,拖尸体的拖尸体,擦血跡的擦血跡,还有负责捡起掉落武器的————动作一个比一个麻利。
魏豹则板著脸走向那三个傢伙,边走边摇头,低声道:“我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总是叫人这么为难————”
“我们也是————”其中一人訕笑著刚想搭话。
然而下一瞬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开口说话了。
魏豹已然半只脚踏入引气境界,在对上1级强化人时,尤其对方还解除了武装,那可真是碾压级的优势。
不一会,地上有多了三具脑袋冒白浆的废品。
周愷见状失笑,摇头道:“你们啊,多学学我,儒雅隨和一点,別这么残忍暴力。”
“全都杀光————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胡源和魏豹听到这话,连忙露出受教的表情:“是,我们明白。”
而那些正在洗地的后勤人员,一个个挥舞抹布的速度更快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邱平那批针剂,很有用?”
餐厅里,周愷坐在主位,隨口问向胡源。
在入梦前,他先得补充一些养分。
倒是那档子事对於周愷来说早已是陈年旧帐,没想到如今这桩旧事居然还能牵扯出一连串其他麻烦————倒也有几分意思。
胡源心里还琢磨著待会的餐品细节,听到询问,连忙解释道:“对他们来说很有价值,但对您而言————已经没什么用了。”
之前邱平用剩下一半被周愷所得的那支二级药剂,是莱尔那边的新型研究成果。
它能够缩短强化人由一级晋升二级所需的时间,从而大大节省成本。
理论上,如果好好运作出售————说不定能换来上千万的財富。
“確实————不过嘛,钱这种东西,没人会嫌多,这事你去处理吧。
周愷挑了挑眉,隨手一挥,从道具栏中具现出了那半支红色针剂。
这支针剂原本存放在地下室,但在之后几次清理中,周愷还是將它带在身边,放进了自己道具栏的角落。
要不是这次又想了起来,周愷差点都把这半支针剂给忘了。
胡源招来下属,用保温箱仔细装好了针剂。
他郑重保证道:“最合適的买家应该是度因集团。我会试著和他们接洽,力求把利益最大化。”
周愷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道:“隨你。”
很快,饭菜就吃完了。墙上掛钟的指针已经逼近午夜十二点。
周愷摸了摸肚皮,下楼返回训练室。
在非强制梦魔的时段,他其实可以选择休息——但是他早已適应了梦魔求生的节奏。
入梦,已经和吃饭、喝水、睡觉一样,成了周愷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先生,新材料到了。”
在地下室门口,魏豹正拖著一堆比昨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