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轩的项上人头,必须归我!”
他忘不了在金陵城下的惨败,更忘不了被李轩生擒的屈辱。
这份仇恨,早已融入他的骨血。
“这……在下需要回去稟报我王和太子。”
使者有些为难。
“滚回去告诉他们,要么答应,要么,就等著我南越的大军,和李轩一起,踏平他西秦的土地!”
楚风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属於强者的恐怖气势,压得那名使者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是!在下立刻回报!”
使者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楚风缓缓站起,走到殿外,望向北方的天空,脸上露出了病態而狂热的笑容。
“李轩,我的好皇兄,我们,又要见面了。
这一次,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你……会喜欢。”
他的身后,无数身著兽皮,手持巨斧的南蛮勇士,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就这样,在李轩大军尚在行军途中之时,一个由西秦、北燕、南越组成的,总兵力高达六十万的军事同盟,正式成立。
一张针对李轩和三十万大唐远征军的巨大罗网,已经悄然张开。
整个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座雄伟的天下第一关——函谷关。
…
半个月后,夕阳如血。
连绵不绝的营帐,如同白色的海洋,铺满了函谷关前的广阔平原。
大唐的龙旗,在猎猎的西风中,迎风招展。
李轩立马於一座高坡之上,身后的披风被狂风捲起,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眺望著远处那座如同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上的雄关,面沉似水。
函谷关,西接高原,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靠黄河,自古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这里,是进入秦国的咽喉要道,也是即將到来的决战之地。
“陛下。”
陈远与慕容熙並轡而来,翻身下马。
“我军三十万大ag兵马,已全部抵达,並按照您的部署,安营扎寨,构筑防线。”
陈远稟报导,他的白袍在风中飘荡,神情一如既往的儒雅,但眼中,却有烈火在燃烧。
“斥候有何消息?”
李轩问道。
“回陛下,”慕容熙上前一步,他黝黑的脸庞上,满是杀气,“根据听雪楼和斥候传回的情报,由秦国太子齐宣统领的六十万三国联军,已於三日前,进驻函谷关。
其中,秦军二十万,燕军二十万,南越军二十万。”
“他们封锁了关隘,並在关前摆开了阵势,显然是想与我军在此决一死死战。”
“六十万……”
李轩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楚风也来了?”
“来了。”
荆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轩身后,声音冰冷。
“楚风自封为联军副帅,与齐宣共同指挥。
此人手段狠辣,收服的南蛮部落悍不畏死,其麾下的两万『火蛮兵』,尤为棘手。”
“齐宣,楚风……”
李轩嘴角泛起一抹冷意,“一群手下败將,凑在一起,以为就能翻天了?”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一眾严阵以待的將领。
“传朕旨意,全军休整三日,养精蓄锐。”
“三日之后,朕要在这函谷关下,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遵旨!”
眾將齐声应和,战意高昂。
与此同时,函谷关的城楼之上。
秦国太子齐宣,一身金色鎧甲,手扶城垛,同样在眺望著关外连营十里的大唐军营。
他的身旁,站著一脸邪魅笑容的楚风。
“唐军的营盘,扎得倒是中规中矩,看来这陈远,確实有几分本事。”
齐宣语气平淡地评价道。
“本事再大,也只有三十万。”
楚风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们有六十万,兵力倍之。
只需稳扎稳打,用车轮战,也能活活耗死他们。”
“不可大意。”
齐宣摇了摇头,“李轩此人,诡计多端,从不按常理出牌。
他既然敢以三十万对六十万,必然有所依仗。”
“本帅已经下令,命人截断黄河水道,在上游筑坝蓄水。
同时,在唐军的必经之路上,遍撒铁蒺藜,挖掘陷马坑。
我倒要看看,他李轩,有何通天之能,能破我这天罗地网!”
“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