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不好了!”
一名东宫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陛下……陛下他……去了天牢!”
“什么?!”李轩和萧凝霜同时站了起来。
天牢?
那个地方,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死囚。
李承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天牢做什么?
一个不祥的预感,一下子笼罩在两人的心头。
…
洛阳,天牢。
这里是大周最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著血腥、腐臭和绝望的气息。
寻常人只要在这里待上一天,就会被逼疯。
而此刻,在天牢的最深处,一间被玄铁浇筑、符文加持的特殊牢房里,却出奇的安静。
一个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的人影,正盘膝坐在角落的乾草堆上。
他的四肢都被儿臂粗的铁链锁著,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地嵌入了墙壁之中。
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刀伤,有剑伤,甚至还有被烙铁烫过的痕跡。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嚇人,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饿狼,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他就是曾经搅动西境风云,意图谋反称帝的七皇子,李逸。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一眾太监和暗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李逸缓缓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时,那双死寂的眸子里,驀然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你还来做什么?”李逸的声音沙哑,“来看我这个丧家之犬的笑话吗?”
李承业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偌大的牢房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李承业走到李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让他寄予厚望,如今却让他无比失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