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叫绝的是,她让荆云的暗卫在城外布下了无数真假难辨的陷阱。
有时候是一片看似平坦的草地,下面却是削尖了的竹桩;有时候是一条必经的小路,走著走著就会触发漫天的毒箭。
一开始,楚风还不断派出探子前来刺探军情,但几天下来,派出去的探子十有八九都有去无回。
剩下的几个侥脏逃回来,也是缺胳膊断腿,被嚇得语无伦次,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宛城,仿佛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蝟,让人无从下口。
南楚大营,帅帐之內。
楚风烦躁地將手中的战报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指著帐下几名將领破口大骂。
“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你们连宛城外的毛都没摸到一根!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王爷息怒。”一旁的皇莆弱水倚在软塌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在绝命谷被李轩重创,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元气大伤,短时间內无法再动用剧毒。
“那萧凝霜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深得慕容家的兵法真传。她现在摆明了是要跟我们打消耗战。宛城粮草充足,我们孤军深入,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本王当然知道!”楚风烦躁地来回踱步,“可那李轩现在生死不知,我们若是强攻,万一那小子突然杀出来……”
一想到李轩那如同魔神般的战斗力,楚风心里就一阵发怵。
“要不……我们再用一次『人盾』之计?”一名將领试探著提议。
“蠢货!”楚风一脚踹了过去,“同样的计策用第二次,你当萧凝霜是傻子吗?她现在肯定把城里的百姓都保护起来了,我们去哪抓人?”
就在楚风一筹莫展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
“报!王爷!大营后方粮道……被劫了!”
“什么?!”楚风猛地回头,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是一支打著『楚』字旗號的骑兵,他们来去如风,烧了我们三个粮仓就跑,根本追不上!”
“楚字旗號?”楚风愣住了,南楚的军队,怎么会攻击自己人?
难道是……
一个不可能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