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滚落,带著毁灭一切的动能,狠狠砸进了密集的人群中。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峡谷。战马嘶鸣,血肉横飞。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南王精锐,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有埋伏!撤!快撤!”
薛屠脸色大变,挥舞巨刃劈碎一块落石,怒吼著想要调转马头。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啊。”
一道戏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薛屠猛地抬头,只见一道人影从百丈高的峭壁上一跃而下。
狂风呼啸,衣袂翻飞。
李轩人在空中,周身雷光繚绕,宛如天神下凡。
“薛屠,你的脑袋,老子预定了!”
…
“砰!”
李轩如同一颗人形陨石,重重砸在薛屠马前。
恐怖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深坑。
周围十几名骑兵连人带马被震得骨断筋折,惨叫著飞了出去。
烟尘散去,李轩缓缓站直身子,手中龙吟剑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
“李轩?!”
薛屠胯下的战马受惊,希律律地倒退几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气势如虹的年轻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的实力……”
昨晚的李轩,虽然强,但在他面前只能勉强招架,还要靠血咒爆发才能逃命。
可现在,李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个半步大宗师都感到了心悸。
那是真正的宗师之威!
“很意外?”
李轩歪了歪头,露出一抹冷笑,“托你们王爷的福,老子因祸得福,现在正好拿你来试试剑。”
“狂妄小儿!就算你突破了宗师又如何?老子杀过的宗师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薛屠怒吼一声,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手中巨刃捲起一阵腥风,朝著李轩当头劈下。
“血煞斩!”
这一刀势大力沉,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李轩不闪不避,眼中雷光大盛。
“龙象——崩山!”
他不退反进,龙吟剑带起一道刺目的雷霆剑气,硬撼巨刃。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薛屠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刀柄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那柄跟隨他多年的百炼巨刃,竟然在这一击之下崩开了一个缺口!
“怎么可能!”
薛屠心中大骇,借力向后暴退。
“想跑?”
李轩冷笑,脚下一踏,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第二剑!”
噗!
剑光一闪,薛屠左肩飆起一道血箭。
“第三剑!”
噗!
薛屠右腿中剑,跪倒在地。
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此时的李轩,体內融合了九阳之力、古滇血脉和原本的龙象神功,早已脱胎换骨。区区一个半步大宗师,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啊——!”
薛屠发出绝望的怒吼,想要燃烧精血拼命。
“给老子跪下!”
李轩一声暴喝,身形高高跃起,一脚重重踏在薛屠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薛屠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峡谷两端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魏远率领的主力去而復返,与铁牛、荆云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失去了主將的南王军心大乱,在滚石和箭雨的洗礼下,死伤惨重,剩下的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硝烟散去,峡谷內尸横遍野。
李轩踩著薛屠的胸口,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降兵。
“把他拖起来。”
李轩收剑回鞘,淡淡吩咐道。
铁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奄奄一息的薛屠拖到了一块高耸的岩石上,让他跪在眾人面前。
“薛屠,当著你这些手下的面,说说吧。”
李轩站在薛屠身旁,声音不大,却在內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你们那位南王,到底是用什么练功的?”
薛屠此时丹田被废,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他眼神涣散,哆哆嗦嗦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李轩笑了,笑得很温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从薛屠身上搜出来的红色丹药,捏碎。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这是『血丹』吧?”李轩看著下方的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