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对三万,而且还是守城战,形势极其不利。
“殿下,要不要向京城求援?”荆云建议道。
“来不及了,”李轩摇头,“从京城到这里,最快也要三天。我们必须靠自己!”
就在这时,南楚军阵中传来一声號角声。
“轰!轰!轰!”
十几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巨大的石块呼啸著砸向城墙。
“趴下!”李轩大喝一声。
城墙上的守军立即臥倒,石块砸在城墙上,溅起无数碎石。
“反击!”李轩站起身来,“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向城下的南楚军队射击。
但南楚军队显然有备而来,前排士兵举著大盾,箭雨的效果有限。
“攻城!”陈叔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数南楚士兵推著攻城车,扛著云梯,向城墙衝来。
“准备滚木礌石!”李轩下令。
守军立即將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推下城墙,砸向攻城的敌军。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南楚士兵被砸中,但更多的人继续向前衝锋。
“云梯搭上来了!”有人惊呼。
李轩看去,果然有几架云梯已经搭在城墙上,南楚士兵正沿著云梯往上爬。
“推倒云梯!”李轩提剑冲了过去。
几名守军用长枪拼命推云梯,但南楚士兵死死抓住不放。
李轩一剑斩断云梯的绳索,整架云梯连同上面的士兵一起倒了下去。
“好!”守军们士气大振。
但这只是开始,更多的云梯搭了上来,南楚士兵如蚂蚁般往上爬。
“殿下,东墙那边也有敌人攻上来了!”有人报告。
李轩心中一急,庆阳关的城墙很长,他不可能每个地方都照顾到。
“荆云,你带人去东墙!铁牛,你守西墙!”李轩迅速分配任务。
“是!”两人领命而去。
李轩继续在南墙指挥作战,但形势越来越不利。南楚军队的攻势太猛烈了,而且他们显然对庆阳关的防务很了解,每次攻击都能找到薄弱环节。
“殿下,不好了!”一名士兵跑来报告,“北墙那边有敌人摸上来了!”
“什么?”李轩大惊,“北墙不是靠山吗?怎么会有敌人?”
“属下也不知道,但確实有敌人从北面攻上来了!”
李轩心中一沉,如果北墙也失守,庆阳关就真的危险了。
“柳如烟!”李轩大喝一声。
“属下在!”柳如烟从黑暗中现身。
“你立即带一队人去北墙,无论如何要守住!”
“是!”柳如烟领命而去。
李轩继续指挥南墙的防守,但心中越来越焦急。敌人的攻势太猛烈了,而且似乎对庆阳关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这不对劲,”李轩心中暗想,“南楚军队怎么会对我们的防务如此了解?除非…”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庆阳关內还有其他內应!
“殿下小心!”
一名南楚士兵已经爬上城墙,挥刀向李轩砍来。
李轩反应极快,龙吟剑一挥,將那名士兵斩杀。
但紧接著,更多的敌人爬上城墙。
“杀啊!”
城墙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李轩如战神般在人群中廝杀,龙吟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但敌人太多了,而且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殿下,我军伤亡太大了!”一名校尉满身是血地跑来报告,“再这样下去,恐怕守不住了!”
李轩心中一沉,看著城墙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大部分都是大周守军。
就在这时,东墙方向传来荆云的声音:“殿下,东墙失守了!”
李轩脸色大变,如果东墙失守,敌人就能从侧面包抄,到时候整个庆阳关都会陷落。
“撤!”李轩咬牙下令,“全军撤到內城!”
守军立即开始有序撤退,但南楚军队紧追不捨。
“哈哈哈!”陈叔远的笑声在夜空中迴荡,“李轩,你还是太嫩了!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李轩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陈叔远已经登上城墙,正得意地看著这边。
“陈叔远,”李轩咬牙切齿,“今日之仇,本帅记下了!”
“记下又如何?”陈叔远冷笑,“你今夜就要死在这里,还谈什么报仇?”
李轩没有回答,而是加快速度向內城撤退。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只要守住內城,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他心中清楚,今夜註定是一场血战,而且胜负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