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不顾一切地,將体內浩瀚如海的龙象真气,主动朝著那只“化龙蛊”疯狂地灌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
看到李轩非但不压制蛊毒,反而主动用內力去餵养蛊虫,皇莆弱水那张妖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化龙蛊的特性就是吞噬內力,內力越强,它就越活跃,吞噬速度也越快,直到將宿主吸乾为止。
正常人中毒后,第一反应都是拼命压制,延缓蛊毒的扩散。
可李轩倒好,反其道而行之,竟然主动將自己那浩瀚如海的內力,疯狂地灌注给蛊虫!
这无异於抱薪救火,自寻死路!
“他在干什么?!”楚岳也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李轩的行为。
只有凌寒月,看著李轩眼中那抹决绝与疯狂,似乎想到了什么,清冷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他是想用自己磅礴无匹的內力,硬生生將蛊虫撑爆!”
此言一出,月姬、铁牛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霸道的想法!
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去赌自己的內力比蛊虫的胃口更大!
“轰——!!!”
就在眾人震惊之际,李轩的体內,爆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席捲开来!
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轮金色的太阳,刺目的金光让人无法直视。恐怖的气浪所过之处,无论是那些疯狂的士兵,还是无穷无尽的毒虫,尽皆被碾成了齏粉!
整片树林,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皇莆弱水和楚岳等人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喷鲜血。
“噗——”
李轩也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液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手臂上那道蔓延的黑线,在金色气浪爆发的瞬间,猛地停滯了一下,隨即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地冲向他的心臟!
显然,他的做法激怒了体內的化龙蛊!
李轩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愈发浓烈。
“还不够……还不够!给本宫爆!”
他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体內剩余的龙象真气,毫无保留地,全部冲向了那只蛊虫!
这是真正的生死一搏!
成了,海阔天空!
败了,万劫不復!
皇莆弱水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状若疯魔的李轩,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
“杀了他!快!趁现在杀了他!”她尖声对楚岳喊道。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本命金蚕蛊之间的联繫正在变得极其不稳定,那只蛊虫仿佛隨时都会脱离她的掌控,甚至被撑爆。
本命蛊一旦死亡,她自身也將遭受无法想像的反噬!
楚岳也被李轩的疯狂嚇破了胆,听到皇莆弱水的话,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挥著残余的士兵,再次冲向李轩。
“殿下!”
铁牛和柳如烟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救援,却被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死死缠住。
眼看著几把长刀就要砍在李轩身上,而李轩正处於与蛊毒对抗的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动弹。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冷的娇喝响起。
凌寒月动了。
她白衣飘飘,如月中仙子,瞬间挡在了李轩的身前。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
只见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的法印,一轮皎洁的弯月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
“圣女,不要!”月姬看到那个法印,失声惊呼,脸上满是惶恐。
“太阴血祭!您会死的!”
凌寒月没有理会月姬的呼喊,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正在与死亡搏斗的男人,口中轻声念诵著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隨著咒文的响起,她身后的弯月虚影,竟然开始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净、都要冰冷的太阴之力,从她体內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再是温和的月华,而是带著一种净化一切、冰封一切的极致寒意。
“以吾之血,祭祀太阴,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凌寒月清冷的声音响彻夜空,她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那口血没有滴落,而是完全融入了身后的血色弯月之中。
嗡——!
血色弯月光芒大放,一道血色的月华,如同一道衝击波,瞬间扩散开来!
“啊——!”
冲在最前面的南楚士兵,在接触到血色月华的瞬间,身体竟直接被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