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是官兵!是官兵来了!”
王霸一脚踹开怀里的女人,抓起身边的大刀,色厉內荏地吼道:“慌什么!都给老子抄傢伙!守住大门!他们上不来!”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由巨木製成、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山寨大门,竟被铁牛一斧子,硬生生从中间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紧接著,第二斧,第三斧……
在山贼们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坚固的寨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铁牛那魁梧的身影,沐浴在晨光与烟尘之中,宛如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杀神。
“杀光他们!为太子妃报仇!”他怒吼著,第一个冲了进去。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就此展开。
东宫卫率,皆是北境战场上百战余生的精锐,对付这些乌合之眾,简直就是虎入羊群。
他们的刀法乾脆利落,配合默契,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收割著生命。
山贼们平日里欺负百姓的凶悍,在这些真正的军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哭喊著,哀嚎著,四散奔逃,却发现所有的退路都已被切断。
王霸挥舞著大刀,还想做困兽之斗,却被铁牛盯上了。
“你就是那个独眼龙?”铁牛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是什么人?”王霸被他身上的杀气嚇得两腿发软。
“取你狗命的人!”
铁牛懒得与他废话,巨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王霸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大刀应声而断,而那柄巨斧去势不减,从他的天灵盖,一直劈到了小腹。
鲜血与內臟,流了一地。
匪首授首,山贼们彻底崩溃,跪地求饶。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
半个时辰后,黑风山上,血流成河。除了东宫卫率,再无一个活口。
荆云面无表情地走在尸山血海之中,检查著战果。
“启稟將军,山寨內共计匪徒一百三十七人,已全部诛杀,无一漏网。”
“很好。”荆云点了点头,“清点缴获,將匪首王霸的人头用石灰醃好,带回去。其余尸体,一把火烧了。这座山,我不想再看到一砖一瓦。”
“是!”
雷霆行动,在日上三竿之时,便已尘埃落定。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荆云留下部分人手处理后续,自己则带著一队亲兵和王霸的人头,快马加鞭,直奔江州城。
江州刺史府。
刺史张德海正搂著新纳的小妾,听著小曲儿,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对於黑风山的匪患,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年收著王霸孝敬的大笔银子,再写几封言辞恳切的剿匪奏报上去,便万事大吉。
突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外面吵什么?”张德海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大……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说是东宫的人!”
“东宫?”张德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匆匆整理好衣冠,走到前厅,便看到一个身披黑甲、浑身浴血的年轻將领,正冷冷地看著他。
那將领的手边,还放著一个血淋淋的木匣子。
“你……你们是?”张德海强作镇定。
荆云没有回答,只是將一块令牌扔在了他面前。
“东宫卫率,奉太子殿下之命,清剿黑风山悍匪,匪首王霸及其党羽,已尽数伏诛。”
说著,他一脚踢开木匣,王霸那只死不瞑目的独眼,赫然暴露在张德海面前。
张德海嚇得“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经审讯,匪首王霸招认,江州刺史张德海,多年来收受贿赂,玩忽职守,包庇匪患,罪大恶极。”荆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太子殿下有令,革去张德海一切职务,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发落!来人,给我拿下!”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滥用私刑!”张德海疯狂地叫喊著。
然而,无人理会他。两名如狼似虎的卫率上前,將他死死按住,堵住了嘴,直接拖了出去。
处理完江州刺史,荆云的马头一转,又朝著京城的方向奔去。
下一个目標,京兆尹府。
当晚,消息传遍京城。
东宫太子,一日之內,发兵三千,血洗江州黑风山,擒拿江州刺史,威逼京兆尹府。
整个京城官场,为之地震!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