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的柳如丝兜头浇了下去!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些,但眼里只剩下彻底的恐惧和服从。
杨淮山用脚拨开污物,將她拖到厕所相对乾净的一角,又泼了几瓢水大致冲了冲她身上的秽物。冰冷的水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皮肤泛起青紫色。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为什么盯上我?一字不漏,说清楚。”
柳如丝瘫在湿冷的地上,剧烈地颤抖著,连最后一丝隱瞒的勇气都被彻底摧毁了。她语无伦次,带著浓重的哭腔和恐惧,断断续续地交代:“我说——我全说——是——是因为李光头——几个月前——他栽在您手上了,那次他丟了半包东西。而且据说他还有个女徒弟,回去后偷偷拿了他不少东西也消失了。”
“那半包东西里面只有钱啊?”
“背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次是李光斗的手下看到您在车上,想起来李光头和您在车上打斗过,还丟了一包財物。
这次看到您后,觉得您肯定有很多钱,就和白老大的人联手一起想对付你,没想到都失手了。”
“和白老大又有什么关係。”
“李光头上个月吃了枪子了,手下人都跟了白老大。”
“也就是说你是单独来的了。”
柳如丝还想抵赖,但是看到杨淮山的眼神,连忙点头道:“是的,我本来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的地盘不能离开车站,所以您出站了,他们就不能跟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就是想赚个外快,在这附近的饭店找人下手,正好看到您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兄弟,你玩女人就玩女人,声音小一点,楼上楼下还有人呢。”
杨淮山笑道:“不好意思,第一次碰到这种的,安全不?”
“您通过我找肯定安全,你自己找我可不知道了。好了,小声点。”
咚咚咚,外面的人走远了。
“看来你学乖,刚才怎么不求救啊。
柳如丝挤出一丝笑容道:“杨爷,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杨淮山突然犯了难,不知道怎么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