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听到杨淮山这句话,脸色骤然由羞愤转为狠厉。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鱼死网破的决绝。
“你去死!”她尖叫一声,猛地一甩头,乌黑的头髮中竟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根银针,被她抓在手上,闪电般朝杨淮山的咽喉刺来!动作之快,角度之刁钻,尽显狠辣功底。
与此同时,她借著甩头的力道,柔韧的腰肢一拧,一条光洁的腿如同鞭子般扫向杨淮山的下盘,试图破坏他的平衡。
杨淮山不退反进。脑袋微微一偏,那根致命的银针便擦著他的脖颈皮肤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他避开刺杀的右手並未格挡,而是顺势向下,仿佛要去抓她踢来的脚踝,却在半途变掌为指,在她大腿內侧敏感处轻轻一拍。
“嘖,腿功不错,就是心太毒。”他嘴里调侃著,这一拍却让她整条腿猛地一酸麻,扫踢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
红红一击落空,心下更惊,银针收回还想再刺。但杨淮山另一只手已经如影隨形地缠了上来,如同嬉戏般在她光滑的腋下、肋侧快速点戳。
每一次触碰都看似轻佻,却总在她发力换气的关键节点,让她一口气总是提不上来,浑身酥麻难耐,招式屡屡中断。
她羞怒交加,身体扭动得越发激烈,试图挣脱这种令人崩溃的戏弄。赤裸的身躯在挣扎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协调性,每一个翻转、每一个腾挪都带著一种奇异的美感。
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跳著一支狂野而诱人的舞蹈。肌肤因为激烈运动和情绪激动泛起了红晕,那臀瓣上的巴掌印也隨之晃动,显得格外醒目。
她试图用身体的本钱去诱惑干扰,膝撞、肘击之间故意露出破绽,想要贴近缠斗。但杨淮山总是能在毫釐之间避开要害,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走。
“嗯,这身子骨,练过柔术?还是专门学过跳舞?”
红红气得几乎吐血,一咬牙,一手把银针仍向杨淮山的眼睛,趁他避让的功夫,修长的双腿绞向他的脖颈,使出了搏命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