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通也方便,我的衣服还要卖到这边来。
而且,而且我走远一点,你才可以更好的找媳妇结婚。宋蕾那丫头就很好,你可別把她放走了。”
杨淮山也冷静下来,笑著道,“我还是先不放过你吧,今天我要把你的屁股打的坐不下来。”
“小变態,又要打我,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杨淮山的手顺著她脊沟往下滑,掌心停在那片浑圆饱满的弧度上:“花姐,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肯让我欺负。”
花姐被他揉得嗓子发软,“我就爱被你欺负。”
杨淮山翻身將人压进藤椅,老旧的藤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的確良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滚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花姐搂著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垂轻轻喘气:“小混蛋...扣子都让你扯没了...”
杨淮山没说话,叼住她耳垂,手已经探进裙摆里。
远处传来模糊的广播声,是夜班工人骑著自行车经过窗外,车铃叮噹响过三声,花姐突然绷直脚背咬住他肩膀。
四九城的需求真是太大了,没到一个月,龙哥、老五、小文、亮子的机器就都陆续送了过来,杨淮山按照每台600块钱的价格,重新將机器的计数器復位了。
不过,同时也对机器进行了检查,將磨损的地方进行了更换,磁头也更换了,换下来的翻新之后又用到別的机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