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她左右瞟了一眼,確定没人,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竟主动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旁边斑驳的砖墙,微微塌下腰去,將身后那丰腴的弧线绷紧地凸显出来,声音发颤:“——你——你轻点儿——”
杨淮山眼神一暗,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声脆响就扇了上去,力道不轻。
秦京茹疼得“嗯”了一声,身子一颤,手指抠住了墙缝。
“说话不算话,该不该打?”杨淮山一边打一边问,气息都没乱。
“——该——”秦京茹带著哭腔应道。
杨淮山停了手,揉了揉那发烫的部位,语气却更坏了:“隔著裤子打不长记性。褪下来。”
秦京茹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红得要滴血:“——你!”
“嗯?”杨淮山挑眉,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秦京茹看著他,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羞耻万分地、颤抖著手,將裤腰一点点褪到了腿弯,將那片被打得通红泛著指印的皮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杨淮山眼神彻底沉了下去,手掌再次扬起——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衣衫不整、眼角泛红地从拐角溜出来,走路姿势都有些彆扭,每一步都牵扯著身后那火辣辣的刺痛。而杨淮山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脸的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