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够了,稍微收拾了一下,换了件乾净的白色汗衫,推门而出。这时,秦京茹正好出门倒水,两人脸对脸的撞上。
杨淮山笑道:“京茹姐,这大中午的,脸怎么这么红?跟让人打了似的。”
他故意凑近了些,像是要看得更清楚,“哟,这印子——还挺对称,什么东西蹭的?”
秦京茹下意识想用手遮脸,却发现手里还端著盆呢,只好低下头支吾道:“没——没什么——自己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撞门框上能撞出两道这模样?”杨淮山挑眉,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
“我瞧著倒像是——被什么不听话的东西”给抽了一下。”他故意拖长了“东西”两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瞥。
秦京茹臊得耳朵根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上却强撑著:“你胡咧咧什么!赶紧让开,我倒水去!”
“急什么?说说,刚才是不是又偷偷干坏事了?”
“我没有!你少冤枉人!”
“没有?”杨淮山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那这是什么?证据还在这儿呢。”
秦京茹浑身一颤,被他这动作和话语撩得心慌意乱,又羞又气,偏偏心底那点隱秘的渴望又被勾了起来,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杨淮山看著她这副又羞又窘、眼波乱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下回再偷偷摸摸——
可就不是留个印子这么简单了。记住了?”
秦京茹头低的更低了,捂著还在发烫的脸,不敢说话。
杨淮山看她臊得快要冒烟,扑哧一笑:“罚你给我做顿晌午饭吧,这事儿就算过了。”
秦京茹正心虚著,巴不得赶紧翻篇,忙不迭地点头,钻进自家小厨房忙活起来。
没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麵条,配上几碟小菜,就端到了杨淮山维修铺里那张兼做饭桌的工作檯上。
两人相对坐下吃著饭,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
秦京茹扒拉著碗里的麵条,忍不住嘆了口气,抱怨道:“一天天待在家里,除了收拾那点地方,就没別的事干,閒得人心里发慌——”
杨淮山吸溜著麵条,抬头瞥了她一眼,隨口道:“閒著也是閒著,自个儿找点营生干唄。”
“我能干啥呀?”秦京茹嘟囔著,“又没个正式工作。”
杨淮山想了想,说道:“和我这里一样,把临街的窗户改了,开成个小柜门。摆个暖水瓶卖大碗茶,再进点汽水、冰棍儿、还有一些针头线脑的放著一起卖。”
“这——这能行吗?街道能让吗?”
“有啥不让的?你不是没有工作吗?老人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要自力更生。这也是方便群眾,服务路人。”
杨淮山顿了顿,又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再说,有点事忙,也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是吧?”
听到这个,秦京茹脸上刚消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琢磨起这个事情来。
“我晚上和大茂说说,还要去街道申请。”
“你自己琢磨吧,街道那边我可以帮你问问。再说了,大茂叔的人脉这么广,还有什么干不了的。”
“哼,你就听他吹牛吧,全靠前些年他搞到的一些钱,然后在別人面前当小丑。”
杨淮山没想到她竟然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果然,没有傻子,只有你自己以为的傻子。
两人吃完了饭,气氛似乎缓和下来。秦京茹心里那点忐忑渐渐放下,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开始琢磨如何说服许大茂。
等杨淮山放下碗,她也站起身,弯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身体前倾之下,浑圆的臀部在裤子上蹦出饱满的曲线。
就在她放鬆警惕的这一刻,杨淮山突然也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地抬手“啪!啪!”
接连几下沉重而清脆的巴掌,精准地扇在她毫无防备的臀峰上,力道比之前玩笑时重,打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呃啊!”秦京茹痛呼一声,慌忙直起身,捂著瞬间发烫刺痛的屁股,又羞又恼地瞪向杨淮山,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杨淮山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眼神在她吃痛又羞愤的脸上转了一圈。“瞪我干嘛?这可不是惩罚——”
秦京茹捂著火辣辣的屁股,又气又懵:“这还不是惩罚?!打这么重!”
“当然不是,这是奖励。奖励你——刚才“伺候”得不错。”
她瞬间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不过嘛——把我弄得——脏兮兮的,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罚你以后——”
他故意停顿,欣赏著她紧张又羞耻的表情,才小声说道:“——得专门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