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焦糊味。
杨淮山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固定住,手掌再次落下,这个角度力道更沉,响声也更为扎实。
花姐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腿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也不知是吃痛还是別的什么。
又过了十几下,杨淮山才终於停了手,掌心一片滚烫。花姐伏在他腿上轻轻喘气,臀上火烧火燎地疼,肯定已经红透了。
他沉默地將她捞起来,打横抱在腿上。花姐“呀”了一声,立刻熟练地搂住他脖子,脸颊緋红,眼波流转,在他耳边吹气:“——火气撒乾净了?舒坦了?——菜都糊了——你个討债鬼——”
杨淮山笑著不说话,抱著她大步走进里屋,用脚踢上了门。
门帘晃动著落下,隔绝了院子里渐渐瀰漫的淡淡焦糊味和远处传来的各家呼唤吃饭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姐换了套衣服出来,看到锅里的菜已经全糊了,骂道:“这討债鬼。”幸亏刚才提前蒸的馒头没问题。
杨淮山围著条大毛巾就出来了,笑著帮花姐收拾厨房。花姐忍不住拍了他两下,嗔道:“就知道胡闹,今天这个是跟谁学的。”
“当然是姐姐教我的了。
“”
“我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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