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被他按著,像个犯错的小女孩,羞耻感混著奇异的刺激,她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还有,”杨淮山俯下身,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坏笑,“上次溜进来…偷亲我那下…香不香?”
这话像根羽毛搔进她心尖,秦京茹浑身一抖,脸彻底埋进臂弯里,呜咽著说不出话。
“说啊,”他又拍了一下,逼问著,“亲得舒不舒服?还想不想再亲?”
“…別问了…”她带著哭腔討饶,身子却在他掌下微微扭动。
“那行,”杨淮山停了手,指尖却在那发烫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画著圈,“叫句好听的。叫哥哥,就放了你。”
秦京茹臊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细若蚊蚋地哼道:“…哥哥…”
“听不见。”
“…淮山哥哥!”她豁出去般喊了出来,声音里带著羞愤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杨淮山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鬆开了手。
秦京茹慌忙跳下工作檯,头也不回地捂著火辣辣的屁股跑了出去。
回到家里,躺到自家床上,她偷偷褪下裤子一瞧,两边臀瓣又红又肿,还清晰地留著几道微凸的稜子。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刺痛混合著奇异的麻痒竟让她心头一颤,身体莫名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