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拿出2000块,说道:“山子,先给我来一台。”
“这么著急干嘛?等机器好了,回去试试再说,咱们兄弟之前还用的著这个。”
“一码归一码,收著吧,收好了,我们开始吃饭。”
杨淮山当面数了一下,收了起来,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三人还是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在外面喝了一下午。
几人吃好饭,老五就要离开,小文也喝多了。杨淮山道:“小文,你今天也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
小文咽了咽口水道:“谢谢师父,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別摔倒了。”
老五笑道:“放心吧,这点酒,小事。”
他们走后,杨淮山也关上了店门。时近下午,酒意和汗腻搅和在一起,浑身不得劲。他乾脆利落地脱了个精光,走到院中水池边,拎起水瓢就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精准地传到了隔壁。秦京茹的心又不爭气地猛跳起来。她咬了下嘴唇,几乎没怎么犹豫,再次轻手轻脚地踩上了那张老旧的方桌,踮著脚,透过砖缝望过去。
喝完酒的杨淮山,脸上透著一层好看的红晕,衬得他那身线条分明的腱子肉愈发醒目。水珠顺著他宽厚的胸膛、紧窄的腰腹不断滚落。
这次没有察觉她的偷看,这次杨淮山並未故意耍坏,那惹眼的物事只是自然地垂著,隨著他冲凉的动作轻轻晃荡。
冲完凉,他隨意擦了把身子,竟就那么光著,只趿拉著一双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屋里。不一会儿,里间就传来了略显沉重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