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涂上桐油。一对弯刀似的獠牙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尖端还带著隱隱的血丝纹路。
“拿回去阴乾七天,就彻底好了。这可是辟邪的好东西。”杨淮山介绍道。
老五和亮子捧著獠牙,爱不释手。
小文则得了块小巧的蹄骨,三爷爷帮他钻了孔,繫上红绳:“戴著玩吧,保平安的。”
杨淮山昨天晚上就把野猪肚掏出来,他仔细地清洗乾净,又用盐矾反覆搓揉:“这可是治胃病的良药,炮製好了有大用处的。”
王若瑜著急回去,杨淮山带著她提前走。春生媳妇昨天晚上已经把猪头滷了,切了一大包让他们带著。
剩下的人一直等到午后才走,老五和亮子把獠牙用红布包好,小心地收进背包。小文不停地摩挲著那块蹄骨,已经戴在了脖子上。
杨淮山骑著摩托车,带著母亲,风驰电掣一般,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四合院。
王若瑜骂道:“也不知道骑慢点,老腰都要给你顛断了。”
“嘿嘿,您不是著急吗?”
进院子的时候,阎埠贵正在照顾他的花花草草,看到王若瑜手上拿著东西,鼻子抽抽一下,笑著对王若瑜道:“永刚媳妇,你这带的是猪头肉吧,哎呦,还有野鸡。”
“三大爷,您这鼻子太灵了,和公安局的警犬有一比啊。”杨淮山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