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飞鸟。
硝烟味瀰漫开来,他快步走过去,拎起一只肥硕的山鸡。五彩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著光泽。
“太神了!”亮子惊嘆道,“根本没看见在哪儿呢!”
杨淮山利落地將山鸡装进网兜,小文赶紧接过来背上。
杨淮山笑道:“这就是熟练工,咱们也没有捏狗,只能碰到什么打什么了。”
越往深山走,林木越发茂密。杨淮山不时停下採摘草药,几簇肥厚的灵芝,一些野生天麻,虽然自家院子里也有,但是家养的和野生的,药效还是不一样,谁也说不出为什么。
杨淮山都仔细收进背篓里,甚至还弄了些种子,想著放到自家院子种种看,能不能改进品种。
太阳升到头顶时,林子里已经热起来了。杨淮山教他们辨认动物足跡,在几个兽道旁设下简单的套索。
“看这儿,”他指著地上细小的爪印,“是野兔。下套要留这么高。”他比划著名离地一拃的高度。
没过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动静。亮子兴奋地跑过去,果然套住了一只灰兔,正拼命蹬著腿。
“活的!活的!”亮子手忙脚乱地去抓,却被兔子蹬了一脸土。
杨淮山笑著走过来,手法嫻熟地按住兔子,解下套索。“晚上加菜。”他將兔子递给亮子。
亮子开心的接过来,“不行,我要拿回去让大家看看我的本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