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花姐的脸颊泛著红,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手指还紧紧攥著他的衬衫。
杨淮山低头看著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丰臀。笑道:“在车上,你是不是答应让我打屁股了。”
花姐被他捏得身子一软,脸颊红得更甚,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嗔道:“你倒记得清楚!在车上不过是隨口逗你,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嘴上这么说,却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杨淮山笑著把手伸进去,享受著那处的光滑细腻。
第二天清晨,花姐先醒过来,看著怀里还在熟睡的杨淮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眉头微蹙,像是还在做著什么梦,她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杨淮山突然睁开双眼,嚇了她一大跳,正要躲开,就被他抱住,吻在嘴上。
过了一会,花姐双手努力的撑起来自己,嗔道:“小坏蛋,昨天晚上吃了一晚上还没有吃饱,一睁开眼睛就干坏事,快起来吧,我们赶紧出发。”
两人洗漱完,匆匆吃完早餐,花姐熟门熟路地带著他来到一条巷子,巷口掛著“解放路电子市场”的木牌,往里走,全是密密麻麻的摊位,摆满了各类电子零件,收音机的电路板、录音机的磁头、黑白电视的显像管,还有从香港过来的走私电子元件,用报纸包著,摆在摊位最里面,只对熟客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