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阵子没来了。”从柜檯后走出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短袖白衬衫,领口別著支钢笔,手里还拿著本登记簿。
他看到杨淮山,眼里闪过丝打量,却没多问,只是笑著说:“还是老规矩,二楼的单间,通风好,还能看到巷口的动静。”
花姐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介绍信和几块钱押金:“张叔,这次多住几天,麻烦您多照应著点。”
又指了指杨淮山,“这是我弟,跟我来学做买卖的。”
张叔接过介绍信,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把钥匙递给花姐:“放心吧,最近查得严,我这儿都是老主顾,安全得很。你们要是想去南边,可得早做打算,现在通行证不好办,得找熟人托关係。”
单间不大,摆著一张双人床、一个木柜和一张方桌,墙角放著台老旧的风扇,正嗡嗡地转著。窗户推开,能看到巷子里的糖水铺,几个街坊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喝茶聊天,说著一口带著粤语腔调的普通话。
“先歇会儿,等下带你去吃广州的夜宵,比北方的包子饺子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