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她垂在身侧的手。
花姐没回头,嘴角却悄悄弯了弯,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他的腰,小声的说道:“別闹,车上注意点,今天车上可有不少——。”
“都是几个小贼,我自己一个人三天两夜从东北回来,都没事,这些毛贼毛毛雨啦。”杨淮山学著广东话的样子小声笑道。
花姐切了一声:“切,老娘要不是带著你,也不怕。”
杨淮山嗯了一声,手指却顺著她的手背往上滑,花姐斜眼瞪著杨淮山,手指却悄悄鬆了松,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挲。
两人肩並肩挨著,“你就嘴硬吧。”花姐声音压得更低,目光扫过斜前方那两个工装裤男人,“等真出了事,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杨淮山刚要开口,对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嗤,带著明显的鄙夷。两人抬头一看,对面坐著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女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副黑框眼镜,胸前別著枚钢笔,一看就是机关单位的干部模样。
她正皱著眉,眼神像针似的扎在杨淮山和花姐交握的手上,嘴角撇著,满脸看不顺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大庭广眾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女干部的声音不大,却故意拔高了几分,让周围几个乘客都看了过来,“出门在外,还是注意点影响,別让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