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吃蟹
用手绢擦了擦,继续低头低头拆蟹肉。

    杨淮山全程不用自己动手,只张嘴接,偶尔端起温好的花雕抿一口,或者餵花姐一口,酒气混著蟹鲜,浑身都鬆快。

    花姐剥蟹的手没停,直到两人都吃的差点打了饱嗝才停止。

    “真好吃,从来没有想过螃蟹这么好吃。”

    “懒死你,全是我餵的你。”花姐把桌上的一片狼籍收拾好,用茶叶水洗手,据说这样可以去除腥气。

    杨淮山躺在藤椅上,花姐收拾完碗筷,刚坐下就被杨淮山拉进怀里,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闻著她身上皂角香混著蟹香的味道,“还是你这儿舒服。”

    “我这里舒服,就多来几趟,別不喊你就不过来。”

    “我最近不是晚上加班搞磁带吗?我现在已经发明了一种加速录製的办法,以后白天让小文干就行了。”

    “那就先陪我睡会儿,晚些再走。”花姐靠在他胸口,伸手圈住他的腰。

    杨淮山没应声,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风从院外吹进来,带著卖冰棍的吆喝声,还有远处胡同里自行车的铃鐺响,可两人都没动,只抱著对方,慢慢的睡著了。

    黄昏的时候,杨淮山要走的时候,花姐又拿出一筐蟹,说道:“给你们家也带了一筐,你带去给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