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姐(一)
领口敞著,锁骨上昨天留下的牙印还淡红著,被灯光映得格外惹眼。

    “今天铺子里没出啥事儿吧?”花姐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没有,”杨淮山咬了口鸡蛋,声音鬆了些,“就是总琢磨著早上那事儿,怕有人找上门。”

    花姐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像哄小孩似的:“怕啥?有我呢。再说了,真要有人来,人来將挡,水来土淹,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不怕的。”

    杨淮山也笑道:“我也知道,和以前不一样,我自己一个人在东北山林的时候,有一次也和对面的苏联猎人交恶,当时一点也不怕,不服就干。现在就有点担心小文,家里人,还有你了。”

    花姐听到,心里一软,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点勾人的软,“说明我的小i男人长大了,不想了,白天绷紧了一天,晚上该鬆快鬆快了。”

    吃完饭,花姐收拾碗筷时,杨淮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繫著块碎花围裙,弯腰刷碗时,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腰后还带著昨天他留下的红痕。

    杨淮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別刷了,歇会儿。”

    花姐手里的碗没停,却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急什么?洗完碗给你烧点热水,你这一身汗味儿,得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