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满脸通红的道:“没有的事情,山子胡说的。”
三爷爷没有理会春生,对杨淮山道:“山子,你具体的说说。”
杨淮山道:“什么胡说,就是就是隔壁村的秀萍姐,比春生哥小二岁,干活也是一把能手。春生哥带著她一起去城里卖菜。”
“都是老乡,纯粹就是为了帮忙。”
“哟,你们俩眼神都拉丝了。”
三爷爷看到春生的脸色都不好了,笑道:“好了,山子別逗她了,你娘身子骨怎么样?”
“身子挺好的,现在放宽了心,我三弟媳妇也娶回来了,基本上算是分家了,每天乾的活的都挺少的了。”
“那就好,俗话说,不聋不哑,不做阿公阿婆,你和你娘说,放宽心。春生,走的时候,给你婶子抓两只鸡。”
“三爷爷,不用,现在家里不缺,这些鸡还留著下蛋呢?”
“这都是我养的,家里养的多,带两只,不然我生气了。”三爷爷故意瞪著杨淮山道。
杨淮山会意,笑道:“那就谢谢三爷爷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都快吃晚饭了,今天杨淮山是一早陪春生送完鸡蛋一起回去的。
“妈,这是三爷爷给你带的鸡。”
“不年不节的,你带这个回来干嘛?这都是可以下蛋的大母鸡。”
“三爷爷可能有事情想让你帮忙办?”杨淮山笑道。
这时候,隔壁的老三跃进的媳妇和李跃进一起回来了,按道理说,她们夫妻两个刚结婚,也可以和父母一起吃。
但是李跃进结婚的时候,家里因为在房子上花了不少钱,大件置办的就不多,虽然也办酒了,因为傻柱现在在外面包了餐馆,李永刚又觉得找傻柱太贵,就找了附近另外一家专门干这个钱师傅。
因为这事情,王若瑜还特地找傻柱解释了。傻柱笑道:“嫂子,您別放在心上,您家就是找我,我现在都怕没时间,最近太忙了。钱师傅,我认识,虽然没有名家传承,但是做这种婚宴菜没有问题。”
“柱子,谢谢你理解我们。这次给跃进弄房子,伤筋动骨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是,咱也不要追求那么大面子,就像山子似的,里子好就行。嫂子,这次还打算露一手吗,我还打算偷偷师呢。”
“这次是娶媳妇,又是钱师傅,我就不越俎代庖了,上次是嫁闺女,而且是柱子你这样我们几十年的朋友邻居不见怪,我才没忍住加了一个菜,这次就不献丑了。”
傻柱一向是別人吹捧几句,就能飘的人,听到这话,开心的连连点头。“嫂子的手艺可不是献丑,一等一的当家主妇的做派。”
跃进的婚事表面上看就有点寒酸,但是李永刚和王若瑜私下里给了他们200块钱,房间里的家具也是配齐的,自行车也早就有了,小两口的生活其实並不缺什么。
不过自从王若瑜不太在乎这些之后,每次做饭也很隨意,跃进媳妇跟著一起吃了几次,总觉得王若瑜针对自己,攛掇了李跃进分家单过。
王若瑜巴不得这件事情,立刻就同意了。跃进媳妇人虽然有点小气,但是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家务活乾的非常好,又勤快,很快就能和李跃进一起开火了,家里也收拾的乾乾净净的。
而且,家里在后面的夹道,有自来水,还有可以小解的厕所,在一般的大杂院里面,可是头一份。整体上对现在的环境还是很满意的。
所以小夫妻两个和王若瑜,杨淮山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屋里,但是眼神却盯著杨淮山带回来的两只鸡。
王若瑜嗔骂道:“你这不年不节的带回来两只鸡,就是给你妈找事。”
“其实也不是没有事情,我猜三爷爷想让你帮忙张罗春生哥的婚事。”
“春生?他有对象了。”
杨淮山把他的情况简单的说了说,王若瑜道:“我和他妈是手帕之交,他的婚事我肯定帮忙,你去弄清楚了,我就进行准备。”
“妈,送你和我爸两瓶好酒,你们晚上喝一点,孕养精神,有助睡眠。”
王若瑜闻了闻,“这是我存的那几缸陈年的好酒,你可別糟蹋了。”
“我用別的酒兑了,还用了人参虎骨,是正宗的人参虎骨酒。睡前喝一钱就行,別喝太多了。”
“这个我懂,不用你交代。不就是滋阴补肾,壮阳健骨之类的药酒吗?”
“您圣明。”
“油腔滑调的,把这两只鸡在后面夹道里面用鸡笼给养起来,你去搭一个。”
出门的时候,又碰到跃进媳妇在门口做饭,他们小两口对杨淮山没有给他们准备皮衣不舒服,觉得我都马上要嫁给你们家了,你也不一视同仁,连小孩子都给做了,这两个小孩的合成一件给我不好吗?
前段时间天气凉的时候,每次看到小强小丽穿的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