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淮山道:“春生哥,您能让大队给我开个证明吗?万一遇到巡防,至少有个东西。”
“这没有问题。”
“那我回去先睡觉,晚上我自己骑回去,我带了手电筒,看的见路,这条路我也骑惯了的。”
“那晚上再说吧,先吃口东西。”
杨淮山拿出250块,递给春生,说道:“钱我先给您,收的时候就钱货两讫,省的大家心里不舒服。能多收就多收一点,我给家里的人带一点。”
春生接过来,数了数道:“嗯,这样最好,村里也怕打白条的。”
“我们这个生意就是讲信誉的,以后还想让大家扩大再生產呢。”
“这么多鸡蛋,他们厂用的了吗?”
“放心吧,城市的需求很旺,这点都消化的了,大家可能会调高工资,以后可能要的更多。”
“还是当工人好啊。”
“你们有地啊,最惨的就是我们这种待业青年了。”
“你有本事,到哪里都饿不了。对了,你听说过承包吗。”春生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问道。
淮山点点头,“听说在安徽有。”
“这是单干吗?”
“也不能完全算单干吧。你们也想——”
“要是能单干就好了。”春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三爷爷听著两人討论,一直不说话,他虽然在村里地位高,不过整个村子同姓的多,適合他孙子的对象基本没有,外村的人也不愿意嫁过来。
这几年大孙子赌著命带著大家干这干那,总算可以吃饱饭了,这次如果鸡蛋这个生意能做下去,家家户户也能多一点点收入,难怪有人说这就是鸡屁股银行。
两人都没有喝酒,快速的吃完饭,春生出去联繫人,杨淮山回到家,练了一会拳,摆出导引术的姿势就睡著了。
大约十二点钟,杨淮山准时醒了过来。用竹筒装了点水,推著车来到了大路。
不一会儿,来了几个人挑著担子把装鸡蛋的框子放到了路旁,等只剩下春生的时候,杨淮山才把车子骑过去。
两人也不说话,就直接的把东西搬上去。春生道:“我借了车子,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条路我熟悉的很,十几年前我就敢走夜路,那时候还有狼呢。”
“现在可不像那时候了?”
杨淮山把身上的一把刺刀展露出来,说道:“我带了傢伙,下午刚磨出来的。”
“行,路上小心。”
“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別人都没事。”
“別吹了,舍財不捨命。这里总共235斤,这是剩下的钱。”春生要把钱递过来。
“哥,你先拿著,这几天有人来,您再给收了,没意外,三天后我再过来。到时候可別鸡蛋不够。”
“嗯,你放心吧,鸡蛋万一不够,我们再走一段路,去旁边村的几个亲戚家也能收。”
杨淮山挥挥手,骑上车就走了。
一路上,开始的时候还是用著蛮力骑,后来逐渐的改用马步站桩的感觉来骑,一呼一吸,气血流动,不仅用力方便,还锻炼了身体,热乎乎的。
今天很顺利,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四点不到就到了食品厂的送货的后门。
这时候正是天最黑的时候,一点光线都没有,借著手电筒的光,把车停到围墙旁边,锁好后,自己盘腿靠墙歇著。
天色渐渐的亮起来,他打开每个筐子看了看,里面都是用稻草细细的包裹著,总共碎了5、6个,杨淮山用竹筒把这些都装了起来。
然后数出来大约3斤30个鸡蛋,放到一边。就等著他们上班了。
又过两个多小时,王建军才出现。这段时间杨淮山也没閒著,借著它们的围墙锻炼。
王建军笑道:“山子,你真是喜欢练功啊,等著开门的功夫你也不歇著。”
“我都来了好几个小时了,不活动活动人都要僵了。”
“厂子最早来准备原材来的也要七点才来。”
“白天不是怕人多吗?”
王建军理解的笑了笑,“走,我带你和门卫说一下,到时候你来了,就直接进来。”
带著杨淮山来到后门的大爷处,“大爷,这是给我们厂送鸡蛋的,他每次来的早,你就让他直接进去,到仓库那里等著。”
“好嘞,知道了,建军。”
杨淮山连忙双手合十感谢,又敬了颗烟。“大爷,您叫我山子就行。”
“小伙子,下次来的早了,就过来敲我这个窗户,大爷平时就在这里睡,警醒著呢。”
“谢谢大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