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兄弟跟您老去,我在外面看著车。”
老五跟著老者进去后,很快就走出来,和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就离开大院门口。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老五就拿出厚厚的一叠,递给杨淮山,“四百五,你数数。”
杨淮山接过来迅速的数了数,说道:“行,没问题。走,咱再去买点菜。”
“算我的,谢谢山哥给我买卖了。”
杨淮山也没有推辞,点头道:“好,谢谢兄弟了。”
老五又买了点酱货,还找了个馆子炒了两个菜,付了押金,用饭盒打包带走。家里有酒就没有再买酒。
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把鸡给燉上了,看到老五又带菜回来了,笑道:“看样子收穫不小啊。”
几人围著桌子喝酒吃菜,喝了几杯后,王建军道,“老五,下午去废品站踅摸踅摸,给山子整辆三轮。”
老五嘬著鸡骨头乐了:“早跟我兄弟递过话,让他把能用的铁疙瘩单扒拉出来,不过可甭指望鲜亮,全是锈痂痂,一碰直掉渣。”
亮子道:“我姐夫管的维修站钥匙我早就拿来了,放在我这儿了。棚子里砂轮、电焊都有!”
杨淮山道:“有电焊的话,我们先去买点焊锡,有这玩意好多活就好干了。”
吃完饭,几人带著满嘴酒气来到了废品站。
废铁堆在太阳底下晒出一股腥锈味。老五的兄弟蹲在磅秤旁,拿改锥敲著一辆“永久”牌自行车的三脚架:“这钢管厚实,截下来能焊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