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杨淮山道:“妈,不用替我准备了,我吃过了,我去里屋歇一会。”

    “没给你准备,你这个死孩子。”

    杨淮山走回屋里,没有再管外面家人们狼吞虎咽的享受美食。红梅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豆腐脑,真好吃。”

    “不就是豆腐吗?你没吃过吗?”王若瑜骂道。

    “没这么好吃,还有油条呢。二哥真好。”

    李永强和李援朝都沉著个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杨淮山盯著自家的后罩房,这是一个坡顶的房子,最高处可能有6米高,最低的地方也有4米5了,完全可以盖一个阁楼啊。

    这些年,在东北,除了练武,干活,就是看书。他带过去的那本讲农事的杂书里面就有营造方面的內容。

    还在山里盖了两间木屋,可惜自己的工具,都留在那里了。看样子,还要先去淘换一套。

    拿出纸笔,简单的设计起来。又敲了敲柱子和墙壁,估算了一下,承重应该没啥问题。

    过了一会,大家就都急急忙忙的走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只剩下王若瑜和两个孩子了。

    杨淮山走出房间,帮母亲收拾桌子,又把碗筷拿到中院去洗好。好几个小媳妇看到杨淮山干这个活都指指点点的,却也因为不太认识,昨天又太凶残,不太敢上前交谈。

    王若瑜道:“你放著就行了,等一下妈去洗就行,家里的大老爷们干这个事情,让人笑话。”

    “妈,家务工作有什么高低贵贱,都应该干。”

    “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街道,再去派出所。”

    “妈,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我带你去,当年是妈给你办走的,妈也要给你办回来。”

    “哎。”

    家里隔壁就是许大茂家,秦京茹一直没有工作,平时都在家。

    王若瑜拜託道:“京茹,我们家两个小崽,你帮我看著点。”

    “嫂子,你放心,我就在门口坐著,保证帮您看好了。这是你家老二山子吧,长得真俊。”秦京茹靠在门框上,笑著说。

    “是的,老二,这是你大茂婶,叫婶子就行。”

    杨淮山笑道:“我记得京茹姐,叫婶子太老了,叫姐都把您叫老了,您看上去太年轻,我还是叫京茹姐好了。”

    “行,这话我爱听,叫姐就行。”

    王若瑜骂道:“油嘴滑舌的。我们出去一趟,儘快就回来。”

    “嗯,您去吧,孩子们我看著,就让他们在门口玩。”

    路上,王若瑜问道:“你这几年过的到底怎么样?每次只报喜不报忧的。”

    “您不看了吗?昨天我都脱光了,您也看了,不缺胳膊不缺腿的,身上也没有伤口。”

    “我就是奇怪,有一年我听说你受伤了,要不是你后来又来了信和电报,我差点就过去了。”

    “我身体好,新陈代谢快,山林里面药材也多,我照著书,配了几副药膏,身上的疤痕都浅了。我给您也配几副,您也保养保养,您看您和许大茂媳妇,差別太大了。”

    “我比她大十几岁呢,能这么比吗?”

    “就是保养的好,您以前是大家闺秀,底子比她好,保养一下,肯定不比她差。”

    “家里这么多活呢,我哪里有閒情逸致干这些。”

    “妈,家里的家务是干不完的,少做一点,大家照样过。”

    “胡说,勤俭持家。”王若瑜顿了顿,然后道:“你爷的房子还回来了,地是都没了,你以前的书我都给你放回去了。”

    “妈,他们说什么了吗?他这些年对你还好吗?”

    王若瑜温柔的道:“你李叔人是粗了一点,但对妈很好,我又给他生了儿子闺女。”

    “那就好,不然您就跟著儿子过,儿子不可能让你吃苦的。”

    “我知道,我的山儿最有出息了。你爷的房子是前两年才退还的,除了我,他们都不知道。再说,房子也在乡下,也不值什么钱,当年还影响了你的成分。”

    “怎么就突然还了?这个房子都二十年了吧。”

    “风水轮流转,当年你爷,你爸留下的人情,人家给还了。”

    “哈哈,当年还有这么大的人情啊?也不知道帮帮我们。”杨淮山笑道。

    王若瑜摇摇头道:“山儿,施恩莫忘报,再说了,有没有什么恩,只是举手之劳。现在这个房子,也是因为他们那个案子翻过去了,上面人赌气,就把我们这个房子给还了。”

    “妈,我明白,靠人不如靠己。”

    王若瑜欣慰的点点头,“后面的工作,你是怎么想的。”

    “妈,我有手艺,有本事,怎么也饿不死自己。要不是担心您,我在东北混的也挺好,顿顿有肉,餐餐有酒的。”

    “你就吹吧,到了,进去之后对人客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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