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之罪。”

    “我知道。”

    “你不怕?这可是要砍头的。”

    “怕啊,但打不了就是头点地,又不算是怕。”

    谢归蘅像是重新认识了他,眼神愈发凝重起来,眸中神色难辨。她跟半躺着的萧雨规对视了片刻,随后转身出了门。

    身后响起男子不算响亮的叫喊:“所以合作吗?谢小姐?”

    谢归蘅的脚步一顿,向身后看去:“先养好伤吧......”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