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又成了那具“死尸”,那个“诱饵”。
昨晚跟李老粗谈崩后,对面勃然大怒,但不知为何却只是再次喊来那土匪叫他将自己再度捆好,而不是将他没死这股消息吐露给张庆。
萧雨规想不出缘由,但更多的是没精力思考。两天一夜没有进食也没有饮水逼得他的身体已然到达了极限,何况雪上加霜又受了伤。
他意识开始模糊了,如今那股“死”相不必可以扮出边也能模仿个七七八八。男子头垂着,眼睛不再紧闭,细看竟然还翻着白眼。他呼吸越来越孱弱,已经快要听不见了。
萧雨规突然意识有一瞬间的惊醒,后怕自己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于是他猛咬下自己的舌尖,尝到了痛和弥漫在口腔中的血腥味。却也成功醒来。
这是这次醒来却和先前几次有些不同。他发现了只有自己发现的小秘密。
地上的沙砾被震得在不停地跳跃,在空中旋转,接着落下,那石子打在他膝盖上像是胜利的战鼓。想来来人是大规模的,有组织的,甚至往好了想,是配上战马的。
萧雨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可怜人,但又不敢炫耀自己接到了比他人都多的水。于是他只能默不作声,继续当个死人。
终于,在那震动已经近得不能再近,那群身着黑色轻甲的人拿着到跨坐在马背上的人终于停下脚步后,他终于有勇气和底气抬起了头。
接着对上了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谢归蘅。
严肃,镇静,明明放眼望去她身后还有如此之多的比她年纪大的武将,看偏偏只有她看起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质。
那黑甲趁着她肤色更白了,但整个人素的可怕。要是有那个红色耳坠点缀下就好了。
萧雨规竟然出奇地想起了这件事。
有点可惜。
他和人对视了一眼,但也只是匆匆一眼,谢归蘅便挪开了视线。她拔出了马鞍上尚未出鞘的刀,指向溪子寨,大喊一声:
“张庆!还不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