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的,现在就可以走人!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年底分粮的时候,別怪我饿死你们!”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辰家四兄弟,同时將手里的铁镐深深扎进土里。
他们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转过来,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一股无形的压迫瞬间笼罩了五小队和六小队。
刘二强和孙长贵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几位,可是连隔壁村的二流子都敢往死里打的狠角色。
“干!我们干还不成吗!”刘二强咬了咬牙,赶紧捡起地上的铁镐。
孙长贵也不敢再废话,大声招呼著手下的队员:“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干活!”
在辰家四魔的强力镇压和带头衝锋下,大队部的社员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整整三天时间。
从日出到日落,没有任何人敢偷懒,没有任何人敢退缩。
直至夕阳西下,他们终於把这老碱地开垦出来。
社员们高兴,但同时也觉得累,不想在地里多待一刻,纷纷回家吃饭去。
第四天清晨。
骄阳似火,毒辣地炙烤著乾裂的大地。
老碱滩上,白花花的一片。
这层白色的盐碱壳子,就像是覆盖在土地上的一层厚厚白霜。
在阳光的反射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里是胜利大队最头疼的一块“死地”。
多少年来,別说是种粮食,连根最贱的野草都扎不下根!
“喝!哈!”
空旷的碱滩上,只有辰楠一个人。
他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
手里那把五十多斤重的特製大铁镐,在他手里就像是轻巧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