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在了独眼龙的小腹上。
这一脚,辰楠收了九成的力道。
即便如此,一百多斤的独眼龙还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那几块拦路的大石头上,手中的砍刀脱手飞出,直挺挺地插在路边的泥地里,刀柄还在嗡嗡乱颤。
“大哥!”
剩下的几个毛贼傻眼了。
他们手里举著锄头和木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那模样滑稽得就像是定格的皮影戏。
“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
辰楠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衝著那群人勾了勾手指,嘴角噙著笑。
“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来,別让这山里的野猪看笑话。”
几个毛贼面面相覷,最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跟他拼了”,几个人这才哇哇乱叫著冲了上来。
然而,这场所谓的“拼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辰楠脚下步伐轻盈,在人群中穿梭。
侧身,避开锄头;抬手,扣住手腕;借力,过肩摔。
“哎哟!”
“我的腰!”
“別打了!別打了爷爷!”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尘土还没落定,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辰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他弯下腰,捡起那根原本用来拦车的粗麻绳,动作麻利地將这七八个人像串蚂蚱一样串了起来。
“赵叔,搭把手。”辰楠衝著驾驶室喊道。
老赵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幕看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轧钢厂开了这么多年车,也算见多识广,可像辰楠这样身手利落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这哪里是坐办公室的干部,分明就是练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