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这是家里托人从深山里弄来的一点苹果,给您尝尝鲜,润润嗓子。”
刘铁笔看了一眼那红彤彤的苹果,眼睛一亮。
他是识货的人,这苹果光闻著那股清香,就让人精神一振。
“哎呀,这太客气了。这年头,这东西可不好弄。”刘铁笔也没推辞,文人之间,讲究的是心意相通,“正好,我这嗓子这两天总是干痒。”
他隨手拿起一个,也不洗,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汁水四溢。
刘铁笔的眼睛猛地瞪大,几口咽下去,长出了一口气。
“好!好果子!一股清气直衝天灵盖,这几天的烟火气全给压下去了!辰楠同志,你这礼物,送到我心坎上了。”
辰楠笑道:“您喜欢就好。招娣以后在您这儿学习,还得劳您多费心。这孩子喜欢文字,就是有时候钻牛角尖。”
“她那是钻研!”刘铁笔摆摆手,看著招娣的眼神满是欣赏,“招娣这孩子,笔下有锋芒,心里有乾坤。只要稍加打磨,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这苹果我收下了,人我也收下了,你们放心。”
老刘的爱人接过苹果,对辰家人高看一眼。
从刘铁笔家出来,招娣的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第二站,京大教授严守拙的家。
严教授住在京大的教职工宿舍,满屋子都是书,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墙上掛著一块小黑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
严守拙是个极其古板严谨的老头,戴著厚厚的眼镜,看到辰楠他们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来娣,昨天的题解出来了吗?”严守拙第一句话就是问学问。
来娣不慌不忙,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草稿纸递过去:“老师,解出来了,用了三种方法。”
严守拙接过草稿纸,推了推眼镜,原本严肃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快速地扫视著步骤,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妙!妙啊!第三种解法,竟然用到了拓扑学的思路,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
趁著严教授高兴,辰楠把苹果递了过去:“严教授,这是学生的一点心意。听说用脑过度得补糖分,这苹果甜,您尝尝。”
严守拙看了一眼苹果,点了点头:“嗯,放在那吧。来娣,你过来,这个公式如果再推导一步……”
这一老一少瞬间进入了数学的世界,完全把辰楠晾在了一边。
辰楠也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这种纯粹的学术氛围,正是来娣需要的。
第三站,齐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