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降到了零。

    下班的时候，辰楠当著全车间人的面，把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和五块钱拍在他手里。

    大刘捧著肉，在这个七尺汉子眼里，辰楠不再是那个嘴上没毛的小年轻，而是能带著大家吃肉的“神”！

    而李国富，在这个月里彻底被边缘化。

    他试图找茬，试图去厂部告状说辰楠搞“物质刺激”，但每次都被孙厂长挡了回来。

    孙强只回了他一句话：“我要的是钢，不是你的废话。”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轧钢二厂。

    党委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即將凝固的铁水。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厂里的领导层。

    烟雾繚绕中，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今天，是决定副厂长人选的关键会议。

    也是辰楠试点工作匯报的日子。

    坐在左侧首位的是刘卫国，生產科的老科长，也是这次副厂长最有力的竞爭者。

    他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手里端著茶杯，一脸的稳操胜券。

    “同志们吶。”刘卫国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关於副厂长的人选，我觉得还是要慎重。毕竟这是要把控全厂生產大局的位置，不仅要有能力，更要有资歷，要稳重。”

    他瞥了一眼坐在末尾的辰楠，意有所指地说道：“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有时候衝劲太足，容易翻车。咱们厂是国家重点单位，经不起折腾。”

    旁边几个和刘卫国交好的干部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都看好老员工，对於年轻人並不看好，认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