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来娣同学在这次全市初中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以满分的成绩,斩获特等奖!”
“满分啊!那个最后一道压轴题,连我都得算半小时,她用了十五分钟就解出来了,而且用了三种解法!”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苹果还要震撼。
李秀兰手里的针直接扎到了手指头,却顾不上疼,结结巴巴地问:“啥?特等奖?全市?”
“不仅仅是全市!”张老师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上面的专家看了她的卷子,都说是天才!真正的数学天才!”
“这种逻辑思维能力,这种空间想像力,那是老天爷赏饭吃!我们学校校长说了,只要来娣同学愿意,以后高中的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甚至……甚至以后保送大学都不是问题!”
邻居们还没散尽,听到这动静,又都围在了门口。
“我的乖乖,辰家老二这么厉害?”
“满分?那是文曲星下凡吧?”
“以前觉得这孩子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原来人家那脑子都用在正道上了!”
来娣依旧淡定,她放下笔,走过来接过喜报,脸上並没有太多的狂喜,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哥,那道题其实挺有意思的。我想到了你说过的那个『黄金分割』的原理,试了一下,就解开了。”
辰楠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二妹来娣,那是真正的“人狠话不多”。自从接触了奥数,她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空间里的灵泉水潜移默化地开发著妹妹们的脑域,再加上她那股子钻劲儿,这天赋確实惊人。
“好样的。”辰楠对张老师笑道,“张老师,留下来吃个饭吧?正好尝尝我家的苹果。”
“不了不了,我还得去给局里匯报。这孩子,你们可得好好培养,千万別耽误了!这是国家的苗子啊!”张老师千叮嚀万嘱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辰楠硬是塞了几个苹果给他,要不然他直接就走了。
送走了张老师,院子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老爷子已经乐得找不著北了,拿著那个大红喜报,跟招娣的奖状摆在一起,左看右看,嘴里念叨著:“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李秀兰与辰东南眼眶都红了,孩子们有出息,他们是最骄傲的。
这时候,一阵悠扬的歌声从门外传来。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三妹盼娣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
她一开口,那嗓音如同百灵鸟出谷,清脆、透亮,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感染力。
跟在她身后的,是想娣,背著个大画夹,身上还沾著点顏料,安安静静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姐!二姐!听说你们都拿奖了?”盼娣消息最灵通,一进门就嚷嚷,“我也没给咱家丟脸哦!苏教授夸我嗓门好,要安排我去表演。”
“苏教授还夸你了?”李秀兰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这喜事是一桩接一桩。
“那当然!”盼娣得意地扬起下巴,“苏教授说我的音域宽,那是老天爷赏饭吃。对了,四妹也厉害著呢!”
眾人的目光看向想娣。
想娣有些害羞,小声说道:“徐老师说……我的画被选送去参加全国少年儿童美术展了。是一幅写生,画的就是咱们胡同口的那个老邮筒。”
辰楠蹲下身,看著这个性格比较內向的四妹:“想娣,画画开心吗?”
想娣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哥,我想一直画下去。”
“那就画。”辰楠从口袋里掏出一套崭新的进口油画棒——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这是哥给你的奖励。”
想娣抱著油画棒,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看著这四个大妹妹,辰楠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招娣的文,来娣的理,盼娣的歌,想娣的画。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她们的精神世界却是如此富足。
她们不再是那个在乡下吃不饱饭、面黄肌瘦的小丫头了,她们正在这广阔的天地里,肆意生长,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
家里的四个大妹妹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各自的天赋像是雨后春笋,压都压不住。
大妹招娣,十五岁,徵文比赛拿第一的存在,老师们抢著教的孩子。
二妹来娣,十四岁,奥数天才,满分的成绩斩获特等奖,老天爷赏饭吃。
三妹盼娣,十三岁,那嗓子是被苏教授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
苏教授是什么人?那是大音乐家。能入他法眼的,那是真本事。
前些日子,辰楠去苏家送东西,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