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剩下的一块大骨头，听见辰楠的脚步声，尾巴在地上扫出一片扇形的尘土。

    厨房里，灶火正旺。

    “哥，今儿早饭吃啥？”五妹春娣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探进头来，鼻子用力嗅了嗅，“好香啊，是白面馒头还是二合面馒头？”

    “去洗脸刷牙，把小的几个都叫起来。”辰楠揭开锅盖，热气腾腾中，一锅熬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正咕嘟冒泡，旁边笼屉里是从空间拿出来的白面馒头。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在面里掺了点棒子麵，做成了两掺的顏色。

    “好嘞！”春娣一听有吃的，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辰楠看著这满院子的生机，嘴角掛著笑。

    自从搬进这独门独户的一进位四合院，日子是越过越舒坦。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招娣手里捏著半个馒头，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咸菜碟子，显然是在走神。

    来娣则是一边喝粥，一边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拉著，像是在算什么数。

    “大妹，想啥呢？”辰楠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在招娣碗里，“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

    招娣回过神，脸微微一红，咽下嘴里的馒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哥，昨儿语文老师找我了。”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连最小的九妹胜娣都停下了勺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大姐。

    “好事还是坏事？”辰楠问。

    “算是……好事吧。”

    招娣放下筷子，神情有些严肃，像个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