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爷孙三人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他们也分到了一些苹果，那味道是真香啊！
刘婶捧著四个大苹果，激动得脸都红了：“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这么金贵的东西……小辰啊，你这可是太仁义了！”
她刚才就在门口等著呢，这苹果一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就知道是好东西。
咬一口，那滋味更是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辰楠笑著客套，“以后家里有点啥事，还得麻烦刘婶多照应。”
“放心！只要你刘婶在，谁敢说咱们十五號院半个不字，我撕烂他的嘴！”刘婶拍著胸脯保证。
这一晚，辰家的苹果成了整个胡同的热门话题。
分到苹果的邻居，一个个讚不绝口，见人就夸辰科长大气，夸辰家风水好。
而没分到的，或者是平时跟辰家不太对付的，此刻就肠子都悔青了。
隔壁王大爷一家，分到的苹果拿回来放在桌子上。
看著自家桌上那几个乾瘪酸涩的小苹果，再看看辰家送的大苹果，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爷爷，我要吃那个大红苹果！我不吃这个酸的！”王小龙咽了口唾液。
“一人一个！留著慢慢吃！”
王小龙那手速无敌了，抓起一个苹果就吃。
“哇，好甜啊！”
王小龙虽然十四岁了，但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他拿起一个苹果也轻轻咬了一口，“我们家的苹果真比不上。”
王大爷抓起一个苹果就咬了一口，“咱们家也有树，怎么就结不出那个味儿来？真是邪了门了！难不成这风水还真就只认他们辰家？”
王小龙在旁边小声嘀咕：“我看就是风水好。你看辰楠哥，升官发財，妹妹一个个长得水灵，连养的狗都比咱们家的凶。咱们还是別跟人家比了。”
王大爷瞪了孙子一眼，却也无话可说。
这差距，確实是肉眼可见的拉开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辰楠起了个大早，指挥著妹妹们往书包里塞苹果。
“每人带两个，给你们班主任老师送去。”辰楠一边整理著衣领，一边叮嘱，“就说是自家种的，不值钱，请老师尝个鲜。记住，话要说得漂亮点。”
“知道啦哥！”
妹妹们齐声答应，背著书包，怀里揣著苹果，像一群快乐的小鸟飞出了院子。
辰楠特意叫住了盼娣：“三妹，你那个篮子里多装几个。今天你去苏教授那儿学琴，给苏教授和师母带去。要是苏凤姐也在，记得让她也尝尝。”
“放心吧哥，我肯定给苏姐姐挑最大的！”
盼娣眨了眨眼，提著特意准备的小竹篮，蹦蹦跳跳地走了。
安排好家里，辰楠把那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大网兜掛在车把上，推车出门上班。
到了厂里，辰楠並没有直接去採购科，而是先拐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主任王牛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手边的茶缸冒著热气。
“哟，王主任，早啊。”
辰楠敲了敲敞开的门，笑眯眯地走了进去。
王牛一抬头，见是辰楠，立马放下了报纸，脸上堆起了笑容：“哎呀，稀客稀客！咱们的大忙人辰科长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转悠？”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来给您送礼来了嘛。”
辰楠把手里提的一网兜苹果放在桌上。
那红彤彤的色泽，瞬间让略显沉闷的办公室亮堂了不少。
王牛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镜：“嚯！这苹果……成色不错啊！哪买的？这年头还能见到这么好的果子？”
“自家院里种的。”辰楠拉过椅子坐下，“昨天刚摘下来，这不，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了。產量不多，一人分点尝尝味道。”
王牛拿起一个，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股浓郁的果香让他精神一振。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王牛也不客气，直接在袖口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汁水四溢。
王牛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连连点头：“嗯！嗯！这也太甜了！辰楠啊，你小子行啊，种地都是把好手！这苹果，比特供的都强！”
“您喜欢就好。”辰楠笑著递上一根烟。
以前王牛帮过他许多，如今他们的等级平级了，但有好吃的他也不会忘记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你小子，挺不错。”王牛吃得高兴，大手一挥，“我就没看错你小子。”
从人事科出来，辰楠又去了后勤科。
张晓倩正在核对帐目，见到辰楠提著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