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振顾不上手腕的剧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试图爬过来抓辰楠的裤脚,“求求你,別叫保卫科,咱们私了,我赔钱,我赔你一百……不,五百块!”
辰楠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脏手,目光如看死狗。
“赔钱?”辰楠冷笑一声,声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当你翻进这个院子,把毒手伸向我家人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好怎么死了。”
大妹招娣这时候大著胆子走了过来。
她没有看地上的吴成振一眼,而是径直走到大黑面前,蹲下身子。
“大黑,好样的。”招娣摸了摸大黑那还在微微炸毛的脑袋,“今晚给你加餐。”
大黑对著小主人摇头摆尾。
这一幕,讽刺至极。
一个是狼狈不堪、尿了裤子的人,一个是威风凛凛的大黑狗。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心里都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这就是报应!
“大家都別散,做个见证。”辰楠对周围的邻居拱了拱手,“等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还得麻烦各位叔叔婶子实话实说。”
“放心吧小辰!这事儿我们都看著呢!”
“就是!一定要严惩这种坏分子!”
“咱们就在这儿守著,看谁敢来捞人!”
刘婶更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守著,一副“一夫当关”的架势。
辰楠站在院子中央,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既然你把把柄送到了我手上,那就別怪我借题发挥,把你连根拔起。
五车煤烧热了轧钢厂的锅炉,而这桶毒水,將彻底烧毁你们舅甥俩的前程。
远处,隱约传来了踩踏单车和急促的剎车声。
保卫科的人,来了。
辰楠抬起头,看向那漆黑的夜空,眼神比夜色更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