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亲昵的呼嚕声。
“大黑!”胜娣扑过去,抱著大黑的脖子蹭了蹭。
大黑温顺地低下头,任由小主人撒娇,但那双眼睛看向院门外时,却透著一股子锐利。
辰楠这时候也走了出来,正刷著牙,看著这一院子的生机勃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灵泉水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花开得,確实有点“过分”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这个物资匱乏、色彩单调的年代,这一树繁花,就是最好的祥瑞。
“吱呀——”
辰楠打开了院门,准备去倒洗脸水。
这一开门不要紧,那股被院墙关了一夜的浓郁花香,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涌向了整条胡同。
正在胡同口刷牙的王大爷,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嚯!这是啥味儿啊?这么香?”
王大爷把牙刷缸子一放,顺著味儿就走了过来。
走到十五號院门口,往里一探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我的个老天爷哎!”
王大爷这一嗓子,把周围正准备上班、上学的邻居都给招来了。
“怎么了王大爷?”
“出啥事了?”
刘婶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焦圈,挤进人群,刚想问话,一抬头,手里的焦圈“吧嗒”掉在地上了。
只见那十五號院里,阳光倾泻而下,照在那棵巨大的苹果树上。
满树的花朵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晶莹剔透,美得不似人间凡物。
树下,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围著大黑狗嬉笑,画面美好得像年画里走出来的。
“这……这是苹果树?”刘婶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问,“我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开花能开成这样的苹果树啊!这简直是……神树啊!”
辰楠把洗脸盆放下,笑著走了过来,给王大爷递了根烟:“大爷,婶子,都看啥呢?”
“小楠啊,你这苹果树……”王大爷接过烟,手都有点哆嗦,指著那树,“神了!真是神了!我记得前几天这树还未开花?一夜之间就开花了,怎么能长这么好?”
辰楠划燃火柴,帮王大爷点上,自己也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神色淡然又带著点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