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建民,也都陆陆续续赶来了。
小小的堂屋里挤满了人,旱菸味、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却是热热闹闹的人气。
“爷,奶,你们就去吧!京城那是啥地方?那是伟人住的地方!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就是,虽然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拍了天安门的照片回来,但若可以长住,我们脸上也有光!”
在儿孙们的轮番轰炸下,二老彻底放下了包袱,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既然定下来要走,那就得办个送行宴。
辰楠是个行动派,转身就去了后院。
从空间里取出几只鸡鸭鹅与爷奶养的混在一起,这批鸡鸭鹅是年前放进空间养的第一批,如今个个肥硕。
几天前放进去的第二批还小,辰楠没动。
他手脚麻利,逮住几只肥鹅和大公鸡,手起刀落,动作乾净利索。
“小楠!我来帮你拔毛!”
堂哥们也都没閒著,各自回家拿了些咸菜、花生米、红薯干过来凑菜。
在这个年代,去別人家吃饭空著手是不懂事,哪怕是一把瓜子也是心意。
辰楠也没拦著,亲戚之间,有来有往才长久。
院子里架起了大锅,滚水一烫,鸡毛鸭毛褪得乾乾净净。
没过多久,肉香味就飘出了院墙。
这香味像是长了腿,把村支书吴浩然也给勾来了。
“哟!这一大老远就闻著香味了!”吴浩然背著手,笑呵呵地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著两瓶二锅头,“听说老爷子老太太要进城享福?我这不请自来,討杯酒喝,给二老送行!”
辰楠正拿著大勺在锅里搅动,闻言笑道:“吴支书,您来得正好!添双筷子的事儿,快请进!”
吴浩然虽然以前跟辰楠有过点不对付,但自从野猪那事儿后,两人那点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辰楠是村里的財神爷,吴浩然巴结还来不及。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桌子上摆满了盆,燉鸡、烧鸭、铁锅燉大鹅,油水足得让人眼晕。
大伯喝得红光满面,拉著老爷子的手絮絮叨叨说著小时候的事。
堂哥们则围著辰楠,听他讲城里的趣闻,一个个听得入神。
妹妹们吃饱后则是在院子里玩游戏,欢声笑语传得老远。
直到月上柳梢,这顿送行酒才算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