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崽子那是生產队的命根子，都有数。鸡苗鸭苗稍微好点，但也不多。”
“关键是这玩意儿弄回来，它吃啥啊？现在这光景，人跟猪抢食吃都不是稀罕事。”
他顿了顿，看著辰楠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心里琢磨著这位爷是不是又有什么特殊的门路。
“您要是想吃肉，我让人去收现成的。这活物运输也是个大麻烦，一路上叫唤起来，容易招惹红袖章的人。”
辰楠摇了摇头，手指摩挲著茶缸边缘。
“肉我不缺，我就是想养点东西。”
“你也知道，我在乡下有点关係，那边有路子能搞到饲料，想试试能不能搞个养殖。”
这话半真半假，空间里的灵泉水和那些疯长的庄稼，正好缺一群消耗者。
而且空间里的生態也需要丰富一下，光种地，总觉得少了点生气。
罗八刀听辰楠提到“乡下有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一直猜不透辰楠的货源到底在哪，但这不妨碍他赚差价。
既然財神爷说有饲料，那肯定就是有。
“成！”罗八刀一拍大腿，咬牙应承下来，“既然辰小哥开了口，这事儿我接了。”
“我这就安排下面的兄弟去周围村里踅摸。不过这数量，我可不敢打包票。能弄来多少，得看运气。”
“尽力就行。”辰楠点点头，“价格方面，我不让你吃亏。”
罗八刀咧嘴一笑，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却又透著股江湖人的豪爽。
“跟您办事，我放心。钱不钱的，回头再说。”
“別回头再说。”辰楠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炬地盯著罗八刀，“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三天后，还是老地方见。”
说到这，辰楠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在罗八刀面前晃了晃。
“到时候你多带点人去，最好弄辆卡车，或者多备几辆板车。”
罗八刀看著那五根修长的手指，心里咯噔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五……五百斤？”
上次辰楠出手就是几千斤肉食，这次估计也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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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斤粮食，在这个节骨眼上，足够让黑市沸腾一阵子了。
辰楠轻笑一声，缓缓吐出三个字：“五千斤。”
“哐当！”
罗八刀手里的茶缸盖子直接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他顾不得去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藤椅上弹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张歷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多……多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五千斤。”辰楠重复了一遍，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大米。”
“我的个亲娘咧……”
罗八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五千斤大米！
这可不是红薯土豆那种粗粮，是大米啊！是细粮！
现在的市场上，普通老百姓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斤细粮指標，还得逢年过节才能见著点大米白面。
黑市上要是流出来个几十斤大米，那都能让人抢破头。
五千斤，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相当於把一个粮站的库存给搬空了！
罗八刀死死地盯著辰楠，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知道辰楠有本事，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本事能大到通天的地步。
“辰……辰小哥，您没拿老哥哥开涮吧？”
罗八刀颤抖著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想点上，却发现火柴怎么都划不著。
辰楠接过他手里的火柴盒，刺啦一声划燃，凑过去帮他点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罗八刀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大生意，天大的生意。
比上次的肉食生意还要大，做成了这一单，他罗八刀今年这一年都吃喝不愁，手底下那帮兄弟也能过个肥年。
“呼……”罗八刀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商人的本能，“成色怎么样？”
“一顶一的好，属最顶级的那种。”
这是他空间里的產物，能不好吗？
罗八刀的心臟一阵狂跳。
“价格方面……”
罗八刀试探著开口，声音有些发乾。
现在的行情他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