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他就询问过小楠的意见,否则他也不敢让那么多人在这里吃饭。
“大伯想啥呢,跟我还客气啊?”
辰楠適时开口,人多热闹啊!
如果他赚不到钱,肯定不敢留那么多人吃饭,但他不在意这点吃的。
“行!那就听爹的!”辰东北也是个痛快人,大手一挥,“建设,建国!你们几个別愣著,去把家里的桌椅板凳搬几套过来!”
辰楠笑道:“大伯不用那么麻烦,桌椅板凳这里都有,不用搬。”
“那也行,儿媳妇们,都去灶房帮忙,今儿咱们就在小楠这儿开席!”
“好嘞!”
这一声令下,辰楠家这院子瞬间就炸开了锅。
四个堂哥那是壮劳力,干活麻利得很,一阵风似的进入屋子里搬桌椅。
堂嫂们则捲起袖子,洗手的洗手,找围裙的找围裙,直奔灶房。
辰东北又想回家拿点东西过来,否则就是空手来,hia带了那么多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但这都被辰楠给制止了,说这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大伯再拿。
家里的东西留著下次吃就行。
辰东北想想最终还是点点头,谁叫这小子有出息还不忘他们呢。
辰楠也没閒著,他把带回来的物资往灶台上一亮,顿时引来一阵惊呼。
“我的天爷!这么大一块肉!”大堂嫂眼睛都直了,手里拿著菜刀都在哆嗦,“这……这也太肥了!这得多少钱啊?”
“还有这白面,细得跟雪似的!”二堂嫂抓了一把麵粉,心疼得直吸气,“小楠,这也太破费了,这么多好东西,留著慢慢吃多好,一顿造了可惜啊。”
辰楠闻言笑道:“嫂子,这就是拿来吃的。今儿咱们几十口子人,不弄点硬菜哪行?儘管做,管饱!”
“听听!听听小楠这口气!”大伯母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家小楠就是有本事!行了,既然小楠发话了,咱们也別抠抠嗖嗖的,拿出看家本领来,给二老和小楠做顿好的!”
灶房里很快就升起了炊烟,那股子油烟味、肉香味顺著烟囱飘出去,把半个村子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堂哥们搬来了桌椅,在堂屋里拼了两大桌,还不够,又在隔壁屋支了一桌给孩子们。
辰楠被几个堂哥拉著坐在炕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