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刀哥让我来的。”小伙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这是刀哥让我给您送来的东西。刀哥说了,让您查验一下。”
辰楠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躺著一个小红本。
翻开一看,上面贴著他的照片,盖著钢印,字跡工整。
机动车驾驶证。
准驾车型:货车。
辰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罗八刀这办事效率,確实没得说。
“替我谢谢刀哥。”辰楠收起驾驶证,反手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扔给小伙子,“大冷天的,辛苦你跑一趟。拿去抽。”
小伙子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中华!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一般只有大领导才能抽。
“这……这太贵重了……”小伙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拿著吧。”辰楠摆摆手,“路滑,回去慢点。”
“哎!哎!谢谢辰小哥!谢谢辰小哥!”小伙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烟揣进怀里最深处,千恩万谢地走了。
有了证,接下来就是搞车。
辰楠回屋换了身工装,背上挎包,直奔轧钢二厂。
到了厂里,他没去採购科,而是直接去了人事科。
没办法,他就跟王牛熟。
王牛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
“咚咚咚。”
“进。”
辰楠推门而入。
“哟,小辰啊。”王牛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擦了擦,“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是不是又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他对辰楠可是印象深刻。
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本事大,三番五次的给厂里搞来肉食。
可是帮厂里解决了大问题,连厂长都对他讚不绝口。
辰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也不绕弯子:“王主任,確实有好东西。我联繫了一批物资,过几天想拉回来。”
“哦?”王牛来了兴趣,身子前倾,“什么物资?多少?”
辰楠伸出一根手指:“一千斤红薯。”
又伸出一根手指:“一千斤土豆。”
“噗——”
王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顾不上擦嘴,瞪大了眼睛盯著辰楠:“多少?!你再说一遍?”
“两千斤。”辰楠淡定地重复道,“一千斤红薯,一千斤土豆。都是成色好的,个顶个的大。”
王牛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刺啦”一声响。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神情激动。
两千斤粮食!
虽然红薯土豆是粗粮,但在现在这个缺衣少食的灾荒年,这就是救命粮!这就是金疙瘩!
厂里几千號工人,每天都在为吃的发愁。
上面有发粮,但一直在减少,否则这些事情也不需要他们操心。
食堂里的菜汤清得能照见人影,窝窝头里掺的都是糠。
要是能有这两千斤粮食补充进去,那可是大功一件!
“小辰,你……你没开玩笑?”王牛死死盯著辰楠,“这可不是闹著玩的。货源可靠吗?”
“绝对可靠。”辰楠信誓旦旦,“定金我都付了,就等著拉货呢。”
“好!好样的小子!”王牛激动地拍了拍辰楠的肩膀,“你这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啊!这批物资要是拉回来,我亲自去厂长那给你请功!”
“请功的事以后再说。”辰楠笑了笑,“王主任,现在有个难题。这物资在乡下,太多了,不好运输。我想跟厂里借辆卡车,去把东西拉回来。”
“借车?”王牛眉头微微一皱,冷静了一些。
厂里的车都是有数的,平时运输任务重,轻易不外借。
而且,这属於公车私用……不对,这是为厂里拉物资,是公事!
“借车没问题!”王牛大手一挥,“这是为了集体的利益,特事特办。不过……”
他面露难色:“现在运输队的司机都派出去了,这几天任务紧,恐怕腾不出人手跟你去乡下啊。”
这年头,车少,司机更少。一个萝卜一个坑,都在连轴转。
辰楠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个还带著体温的红本本,轻轻放在王牛的办公桌上。
“王主任,您看这个行吗?”
王牛疑惑地拿起红本,翻开一看。
照片上的辰楠英气勃勃,钢印清晰可见。
“驾驶证?!”
王牛这一惊非同